偏偏,他還無言可對,無理可駁。
秦越見秦武達不說話了,才轉頭,朝秦耀祖看去。他的語氣更冷,警告道“你,管好你的嘴,好自為之”
秦耀祖早因“李氏”二字,低下了頭,這下更是不敢抬頭,只用手捂了自己的嘴。
他真分辨不清楚,秦越是不許他造謠聶羽裳的事,還是不許他接媒人的帖子。總之,他挺后悔。
秦越看似冷靜,實在怒氣不小。
他將所有折子全都塞給秦耀祖,道“一份一份全給退回去還有,回秦家去,在門口給我守著,不管哪來的媒人,全都趕走”
秦耀祖瞅了秦武達一眼,捧著一堆折子,選逃了。
秦武達實在沒有顏面待下去,他給自己找起臺階下,“罷了罷了,你、你們兄弟你們姐弟三人,想怎樣就怎樣吧為父老了,不中用了,你們自行做主吧”
說罷,他也大步離開了。
營帳又安靜了下來,就剩下秦晚煙,聶羽裳,秦越三人。
秦晚煙這么鎮定的一個人,都被他們倆搞得有些尷尬,她嫌棄地看了眼聶羽裳,又看了眼秦越,一言不發,起身往外走。
秦越立馬追去,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姐,到操練場瞧瞧,你的特種兵正跟九殿下的水兵聯合操練。”
聶羽裳眼底站著,眼觀鼻鼻觀心。
只是,秦晚煙和秦越都還未出營帳,秦武達和秦耀祖就又回來了。秦武達都還未開口,秦耀祖就激動地道“皇上,皇上皇上下旨給秦越賜婚了”
秦越怔了,隨即也激動了,“你,你胡說八道什么”
秦耀祖急道“皇上下旨的事,我要胡說八道,咱們滿門都要抄斬家里都來急報,在父親那”
秦越臉色煞白,下意識朝秦晚煙看了去。
秦晚煙也急,沒想到自己的擔憂竟這么快就發生了。她怒聲“賜婚了那家的女兒”
秦武達一邊遞上急報,一邊回答“安家,安若盈。”
“什么”
秦晚煙也不鎮定了,她打開急報一看,還真就是安若盈。康治皇帝的圣旨是下給秦武達的,老夫人昨夜已經代為接旨了。
這會兒,事情怕是傳遍了朝野。按規矩,秦武達還得帶著秦越,進宮去謝恩。
秦晚煙猜得到康治皇帝可能利用秦越的婚事做文章,但是,她想不明白,康治皇帝為什么會把安家的女兒指婚給秦越。
安家掌著鹽運,本就為康治皇帝所提防。康治皇帝沒有理由,讓九王府和秦家親上加親呀
是發生了什么事情,還是她想漏了什么
穆無殤那家伙應該也收到消息了吧
秦晚煙將急件交給秦越,道“收拾下,馬上跟我回去”
秦晚煙走到營帳外,見聶羽裳還未出來,她回頭看去,不悅道“聶羽裳,你還杵著干什么走呀”
聶羽裳也被康治皇帝的圣旨驚著了,正想著各種抗旨的辦法,聽秦晚煙這么一喊,她才緩過神來,連忙走出來。
秦越似忍不住,他看了她一眼,才轉身離開。
聶羽裳眼神復雜,連忙追上秦晚煙。
秦武達已然驚呆了,指著聶羽裳的背影,“她,她她”
秦耀祖低聲“她很記仇,父親自求多福”
說罷,他就一溜煙跑了。
秦武達氣著,卻也無暇追究。他追上秦晚煙,道“煙丫頭,這是皇上的旨意,你們你們萬萬不可胡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