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煙并沒有思索太久,道“你找秦越安排去。”
聶羽裳不假思索“秦晚煙,你要那小子管老娘”
秦晚煙還真就是這個心思。
平素弟弟沒少被這妖女欺負,她都看見了只是,她并不知道,弟弟這對眉眼,同程應寧有多像。
她也不否認,反問道“聶羽裳,任我差遣這四個字,你跟我說著玩的”
聶羽裳自己打臉,無話。
秦晚煙挑眉看著。
聶羽裳眉頭緊鎖。
秦晚煙眉眼里露出些許挑釁,仿佛在說,“你反悔試試看”
哪知道,聶羽裳突然走過去,竟從背后圈住秦晚煙的脖子,撒嬌起來
“煙煙,你醒醒好,你讓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管姐姐我,這算什么呀我的臉往哪里擱”
秦晚煙不悅“放手”
聶羽裳圈得更緊了,“我的好晚晚好煙煙,你就饒了我吧你換個人,換誰都醒”
晚晚
煙煙
秦晚煙都快起雞皮疙瘩了,使勁掰開聶羽裳的手。
只是,她還未轉身,聶羽裳又圈住她,繼續撒嬌“我不管,我就只讓你一個人管著,只聽你一個人的安排,只認你一個人”
秦晚煙由著她圈著,問道“你到底怎么我弟弟了”
聶羽裳立馬否認“我沒有”
秦晚煙道“那你心虛什么”
聶羽裳道“我,我我錯了煙煙,我錯了,我不該逗他從今往后,別說他了,就算再英俊的公子我都不逗了,我只逗你一個”
秦晚煙差點翻白眼,突然想起了秦越常說的一個詞,“妖女”。
她等和聶羽裳往下說,想看看她撒嬌出什么花樣來。
然而,聶羽裳卻突然閉嘴了,不為別的,只因為穆無殤朝她看來,蹙了眉頭。
聶羽裳瞬間放了手,“我,我我找秦越去。”
她就像是一陣風一樣,跑了出去,
秦晚煙一臉莫名,轉頭看來,只見穆無殤正在倒酒,仿佛對他們這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
秦晚煙徑自嘀咕了一句,“真受不了她。”
穆無殤舉杯,敬了她一下,饒有興致,徑自品飲。
后門,秦越安排好人手,將上官堡一家三口送走,一個轉身,卻見聶羽裳不知何時來的,坐在他背后的花壇上。
他看了她一眼,一言不發,從旁要走。
聶羽裳立馬起身,追上,伸手攔下他。
秦越分明防著她,后退了一步,仍目視前方,語氣比以前還冷漠,“什么事”
聶羽裳見狀,自己退了一步,雙手負到背后去,道“從今日起,我便是你姐的人了,你姐讓我過來找你安排。往后,有需要我的,盡管吩咐。”
秦越一時沒反應過來,“你說什么”
聶羽裳嘴角輕扯,“往后,聽憑越少爺吩咐。”
說罷,她轉身就要走。
秦越卻追問,“你,你不是還未報仇嗎”
聶羽裳道“沒逮著蘇姝是我自己的事,與你姐無關。”
秦越沉默了片刻,道“與我有關,你等著,我跟我姐說去。”
聶羽裳追了過去,“廢話什么跟你更沒關系”
秦越立馬止步了,眼底閃過絲絲不悅,冷聲“我當然知道跟我沒關系”
那天他被蕭無歡挾持,她選了他,錯過了報信的時機。倘若在水榭的,不是仇人,而是程應寧,她又豈會不假思索就選了他
秦越又補充道“若非我技不如人,你也不必為難。在你找到蘇姝之前,你還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