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越弟弟,今日,謝謝你了。你先回去解毒,順便給你姐報個平安。接下來的事,姐姐我自己處理便可。”
這語氣,一點兒都不像平素逗他的那樣,比秦晚煙還更像是他的姐姐,卻讓秦越覺得無比疏遠,甚至陌生。
秦越又蹙眉了。
聶羽裳只當他不喜歡這樣的稱呼,立馬道,“行了行了,知道你就只有一個姐姐。喚你秦越,成了吧往后,我都喚你秦越,快回去吧。”
秦越沒動,手不自覺都握了起來。
聶羽裳道“放心,姐”
她說得太順口了,但立馬改了口,“放心,老娘對付她,綽綽有余你先”
秦越莫名地惱火,打斷了她“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報了仇,你就會高興了嗎”
聶羽裳避開他的視線,“行了,回去吧。”
秦越追問“報了仇,你可會后悔過這五年來,過的鬼日子”
聶羽裳沒有回頭,可的臉色,終究還是變了,語氣更是冷了,“不關你的事,馬上給老娘滾”
秦越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追問道“報了仇,你還會打算繼續尋找跟程應寧相似的男人嗎”
聶羽裳握緊了拳頭,“滾”
秦越非但沒有走,反倒更進一步,“你一路跟過來,其實不是想看蘇姝藏身之處在哪來。而是不敢殺她了你害怕殺了她,仇報了,余生就再沒有意義了就不知道該做些什么了”
聶羽裳突然揪住了他的衣領,“我叫你閉嘴,你聽到沒有”
秦越不怕她,又道“很快,會診堂的一切就會被傳遍東云的每一個角落程應寧的公道,已經討回來了不是嗎殺不殺蘇姝,怎么殺,有那么難做決定嗎”
聶羽裳直接掐了他的脖子,“別以為你是秦晚煙的弟弟,老娘就不敢宰了你再不閉嘴,老娘割了你的舌頭”
秦越呼吸困難,卻硬是開口,“聶、聶羽裳不要猶豫,現在、現在就去殺了蘇姝,重新重新活下去。”
秦越艱難地說完了,聶羽裳卻沒有在聽。她看著秦越背后的湖面,驚著了,忽然就松了手,喃喃道“季天博”
秦越也驚了,猛地回頭看去,只見一艘船從另一側往水榭而去,船頭坐著的人,正是朝暮宮的老宮主,季天博
他居然也來云城了
他跟蘇姝有聯系
秦越當機立斷,你守著,我馬上回去稟告我姐和九殿下
聶羽裳點了頭,“快去”
然而,秦越離開不過幾步,就被人持劍架在脖子上,退了回來。
聶羽裳心驚,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樹陰下走了出來,不是別人,正是蕭無歡
“你”
她又回頭看看季天博,不太相信蕭無歡同季天博是一塊來的,“你們”
蕭無歡也朝湖中的人看去,卻只是笑了笑,令人什么都猜不透。
他走近秦越,卸掉了秦越的佩劍和身上藏的利器,而后收了劍,掐緊秦越的脖頸。
同方才聶羽裳的力道完全不一樣,秦越別說出聲了,就連呼吸都非常困難。
蕭無歡紫瞳邪肆,笑得格外薄涼,“聶羽裳,本尊真真沒想到,你還是個癡情人呀呵呵”
聶羽裳有些慌,卻硬是笑了,“尊上也是個癡情人,不是嗎他可是尊上心上人的親弟弟,尊上舍得讓她傷心”
蕭無歡輕哼,“她有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