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嚴印象中的柳楠楠,從來都是優雅氣質的。
任何時候都端莊得體,溫柔婉約,他認識她這么多年時間,從來不知道她居然還會有這個樣子的時候。
“大方,是太大方了。”
柳楠楠嗤笑了下,喃喃低語。
寧嚴坐到她邊上,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滿桌子的瓶瓶罐罐,只覺得心疼。
“你從什么時候開始喝的吃東西了沒”
柳楠楠搖頭,整個人又往沙發上軟倒下去,無精打采,醉態百出,半天都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寧嚴氣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動作麻利的點了外賣,又開始收拾屋子。
等外賣送過來,他也基本把那些酒瓶子給弄走了,甚至房間里剩下的酒都被他藏起來了,生怕他轉身某個女人又去拿酒喝。
“來,先吃點東西,喝點粥,有什么事情我們也不能把身子糟踏了。”
寧嚴苦口婆心,覺得自己都要成老媽子了。
柳楠楠對熱騰騰的飯菜全視而不見,只是看著他,“他去找那個女人了”
寧嚴一噎。
這話他回答不了。
因為唐少庭確實是去了韓家吃飯,其實他知道自己就算什么都不說,柳楠楠也知道答案。
“我就知道,他現在一心一意就想著娶那個女人,有時候我都有點弄不明白,他到底把我放在什么地方。”柳楠楠嗤笑了下,整個人都偷著憂傷與怨念氣息。
寧嚴“說什么呢你們在一起那么多年”
柳楠楠轉頭,目光悠悠然的看著他,“對啊,在一起那么多年,可是最后他要娶的是韓嫣然,那個害死他母親的女人,甚至還答應了讓我幫他,他都愿意讓我幫他了,我幫他呵”
這又要算什么
寧嚴特么的也想罵人。
你現在也知道可笑了為什么當初提出幫唐少庭去娶到韓嫣然
特么的兩個人都是瘋子
“吃飯。”寧嚴肚子里憋著一口氣,愣是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好半晌之后才蹦出了兩個字。
他這個作為什么都看在眼底的外人,他還能說什么
他又能做什么
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他自己一個人著急又能如何
從柳楠楠公寓離開,寧嚴一踩油門直接開車沖去了唐少庭的住處。
“砰”
兩人剛剛一碰面,寧嚴含怒的一拳頭已經狠狠砸了上去,一點沒有留手的意思。
唐少庭猝不及防被打一拳,整個人當下就是一個踉蹌,“你瘋了”
寧嚴揉了揉有些疼的手背,憤憤道“我沒瘋,我看你現在瘋的不輕,你給我說說你現在到底準備怎樣楠楠以后你準備怎么辦”
他如果不給個說法,寧嚴覺得自己估計會忍不住在他那張臉上砸上幾拳。
唐少庭瞇了瞇眼看他,眸色深邃,“你去見楠楠了”
鼻息間,他似乎還能聞到一些酒精的味道
是柳楠楠喝酒了還是寧嚴喝的
唐少庭有一瞬間的失神,心底更偏向于是前者,只是意識中卻不愿意相信,一向自律嚴謹的柳楠楠會放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