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帆看著與唐少庭一起進來的韓岳軍,心下就是一緊。
糟糕怎么什么時候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來
這兩個人到底是什么時候在那的
都聽了多少了
林帆各種思緒在腦子里轉了一圈,再開口的時候,已經恢復了慣常的笑臉。
“唐少說笑了,小妹心情不好,鬧著玩的,小女孩的話你怎么能當真。”林帆神色如常,微笑面對。
只是這個話到底讓人信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韓岳軍面色不悅,明顯有些不滿。
不管韓小妹這個話到底是不是兒戲,這被當事人聽到了,丟的怎么都是他們韓家的臉。
韓岳軍“什么話能說,什么話不能說,也沒個分寸。”
韓小妹噤聲,看著自己父親與唐少庭,想著自己剛剛說的話,也覺得有些尷尬。
心底不滿,卻只能遷怒到林帆身上。
“都是你”
林帆心底簡直有苦說不出了,這到底算個什么事啊。
好端端的,怎么感覺他要成了所有人嚴刑逼供的對象了
唐少庭嘴角勾了勾,笑著與韓岳軍一齊在沙發上坐下,“小妹天真可愛,小女孩的玩笑話而已,韓伯父不用這么嚴苛。”
韓岳軍對他的態度很滿意,心底暗暗點頭。
寧嚴找到柳楠楠的時候,差點沒被眼前喝的爛醉的女人嚇一跳。
如果不是確定自己沒有走錯門,這就是柳楠楠的公寓,他都要以為自己敲錯門了。
“楠楠你你這是喝了多少酒”
寧嚴皺了皺眉,門剛剛被打開,沖鼻而來的就是濃烈的煙酒味。
再看面前的人,心底本來就非常擔憂的情緒,當即變得越發濃烈起來。
只見此時的柳楠楠,一身灰色家居衣皺巴巴的在身上,頭發凌亂的披散下來,眼神迷離,整個人都少了往日的氣質,只是搖搖晃晃的往桌子邊上走去。
那邊桌面上還能看到一堆的酒瓶子,東倒西歪。
寧嚴“楠楠,這些酒不會都是你一個人喝的吧”
我的天
這到底是喝了多少酒
各種紅酒瓶子,還有一些啤酒,光是屋
子里的酒精味已經濃郁的讓人不舒服了。
柳楠楠癱倒回沙發上,順手拿了一瓶紅酒就往嘴里倒。
寧嚴看的一股火氣就毛起,沖上去一把將她手上的酒瓶搶過來,“楠楠,你瘋了這樣喝下去你想死是不是”
這么多酒水不停喝,不醉死過去,也要酒精中毒了。
柳楠楠答非所問“你怎么一個人來,他呢”
說著,迷離的目光越過他,看向了后方。
卻只看到空蕩蕩的門口
她嘴里提到的他,寧嚴不用想都知道指的是誰。
當下,他就是一噎。
唐少庭去了韓家這話在他嗓子眼里轉了一圈,愣是又往肚子里咽了回去。
這要是說出來,柳楠楠反應豈不是要更大
寧嚴看的又心疼又生氣,“你舍不得他,又干嘛答應幫他娶韓嫣然,大方也沒像你這么大方的。”
天知道,他聽到她承諾幫他娶另外女人的時候,只想脫口而出一句白癡傻子。
丫的,這一個兩個的全都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