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狼竟然讓你這么來簡直沒把我放在眼里”陸閣二看著仇浩宇重新拎了把嗩吶上臺,氣得眼睛里全是血絲,死死盯著仇浩宇。
把對血狼和陸家莊上下的怒氣,全貫注在仇浩宇身上。
仇浩宇在血狼的暗示下,面紅耳赤地拎著嗩吶上來了,反正已經打破自己臉皮厚度,誰還在意對面陸閣二的瞧不起。二話不說拎起嗩吶,擺在嘴邊。
這玩意,就是在教主苦口婆心說服下,他終于挑上的樂器。
主持公公主持過二十多年各種賽事,就沒見過這般比武左邊一位拳護心窩微墊腳跟,氣勢逼人;右邊一位舉著嗩吶全神貫注,格格不入
盡管如此,還是在皇上的示意之下表示比試開始
話音剛落,仇浩宇不是裝的,他是個音癡,想要吹好嗩吶必須得全神貫注。那個剎那,全朝文武都不會忘記那穿透力極強又擁有讓人過耳難忘的嗩吶聲音在偌大的比武場中來回晃蕩,即便臺下再響亮的爭議聲,都阻止不了號稱“樂器流氓”的嗩吶搶眼的音線
公良俊逸那是看戲的態度,看到仇浩宇竟然在這么重要的場合真的很認真但又蹩腳地吹響嗩吶,不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拱衛司的招牌,怕是要重重砸一棒槌了。
“那什么玩意啊”侯競田氣急不敢敗壞,湊到血狼旁邊哭喪著臉低聲問。
事關他們陸家莊生死攸關,大哥你別鬧好嗎
“嗩吶啊,你沒見過”血狼詫異地看向侯競田,那侮辱智商的眼神重創侯競田已經脆弱不堪的心靈。
誰沒見過嗩吶,老子是問這個嗎
“嗩吶,就我們認知的那個嗩吶沒別的”侯競田氣若游絲打算掙扎一下,又問道。
說不定這是個長成嗩吶的奇兵,咻的一聲能噴火呢
“是啊,就是我們認知的那個嗩吶。這小子啥樂器都學不好,就嗩吶那跳動的樂聲能讓他注意力轉移過去”血狼搖頭晃腦說道,“這玩意,吹好了送入洞房,吹崩了蓋棺安詳紅事白事全罩得住,嗩吶,不愧樂器里最霸道的王者”
“那現在他是吹好了還是吹崩了”侯競田不懂就問。
“恩不好不壞,綜合來評價的話,算是個冥婚吧。”血狼認真道。
評價級別冥婚是個什么鬼
咚的一聲,侯競田終于無力倒下,掛在后邊臺角處,仿佛一根剛要掛上樹杈吹西北風的臘腸。
現在仇浩宇在上邊可是應對著被逼入絕境窮兇極惡的奪魄啊,奪魄被逼入絕境肯定不會手下留情,你讓仇浩宇上去吹嗩吶,這不是送他去死嗎
“別急,你之前不是和三小只都切磋過嗎你看看他現在的狀態。”血狼不緊不慢道。
侯競田急忙抬頭看去。
只見仇浩宇原本意氣風發的模樣,因為努力掌控嗩吶而消散,甚至散發出比普通人還要普通的氣息落在普通觀眾眼中,那是一個氣勢洶涌的武者極速退步,反倒成了一個壓根沒資格上比武臺的普通人。
但這種變化,令和仇浩宇打過交道的侯競田感到十分詫異。
甚至公良俊逸,都開始收起看笑話的樣子,和一旁李夢瑤對視一眼,發出“咦”的一聲疑問。
因為總是氣勢迸發的仇浩宇,就像一團不死不休熊熊烈火,居然忽然毫無聲息自個給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