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競田千言萬語悶胸膛,八尺男兒險淚奔。
兩方合作講究誠信,他們可是豁出未來和血狼交易,協助血狼當駙馬換來藥方子。
他們家老老爺子來了,這陸閣二鐵定是跑不了的但君無戲言,萬一陸閣二幫陸家莊贏得駙馬之位,這血狼一氣之下不給藥方子咋辦
“血狼將軍,謝謝你的賞識,但我輩分尚淺怕難擔大任”仇浩宇別看性格直來直往,但大是大非還是看得通透,連忙走過來婉轉相拒。
李夢瑤松了口氣,真怕仇浩宇熱血方剛應承下來給拱衛司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仇浩宇這種硬漢子,說一不二,血狼懶得多費口舌,低頭在他耳邊道“竹絲雞蟲草湯,回頭給老子放在桌上”
仇浩宇聞言如雷灌頂,驚愣在原地愣住了神
竹絲雞蟲草湯那是教主和他相認的跑腿,啊呸,相認的信物啊
這這這
仇浩宇不敢大喘氣地仔細上下打量血狼,雖然看不出半點教主的模樣,但已漸漸接受了這樣的設定
鎮國四武之血狼,魔教教主果然如此天花板級別的戰力哪來那么多,原來就是同一人
教主既然命他上場必有其用意,仇浩宇眼神一轉,變得無比堅定,翻身跳下高臺“我來助血狼將軍一臂之力”
李夢瑤不知仇浩宇怎么就突然改變主意了,這一下讓她措手不及,只能繃著臉死死抓住護欄,讓血狼再考慮考慮“血狼將軍,我的下屬年紀輕輕,不一定對付得了陸家莊二莊主這等成名高手”
“誒,無所謂,這小子很對我眼緣,只要他能賽出風采賽出風格那就行”血狼擺手說完,不忘給前邊上臺的仇浩宇吼一聲,“小子,把你練成的看家本領全使出來”
仇浩宇剛跳上高臺,聽血狼這么一說臉唰的一下紅得發紫。
可教主命令他不得不聽,極其不愿意也只好重新跳下高臺,朝皇上拱手“皇上,請問此輪比試我能不能帶兵器”
“額”皇上沉吟了好一會,才道,“朕知道你擅長刀法,既然是武功比試,總不能不讓刀手赤手空拳。朕允你使用兵器,但只能用木制兵器。”
“那那我想用這個代替刀。”仇浩宇從旁邊摘下繡春刀放下,從一旁拎來一把長條狀木,臉色更窘迫了。
“啊這玩意代替刀”皇上看直了眼,“可以是可以只是血狼賢弟會不會覺得有點不得勁要不血狼賢弟再考慮考慮讓誰當你助力的問題”
“不會不會,這玩意看起來老得勁了啊哈哈哈,上吧,加油”血狼拍得胸膛哐哐響,我行我素堅持道。
哎喲
侯競田見狀險些哭暈在角落仇浩宇拿上去的那玩意甚至不是兵器對手可是他們的二莊主啊,能不能認真點
“阿彌陀佛,浩宇哥膽敢拿那玩意上去對敵,當真胸有成竹。”“畢竟他也潛心練了許久那東西如血狼將軍所說可得勁了,就是有點吵,整得我平常腦子嗡嗡的所以那玩意叫啥”行傳和寒寧見一起進來的小伙伴居然要在那么大的武臺上展示,都一并為他高興著。
“那玩意,如果我沒有看錯”公良俊逸見李夢瑤一副靈魂出竅的模樣,一時半會恐怕是沒辦法回復自己兩個小部下的問題,看不過眼插話回答道,“應該是嗩吶吧”
公良俊逸忍不住趴在護欄上,即便如他這般穩重的人,也都不免想看看仇浩宇這么搞會讓拱衛司到底丟臉還是長臉。
沒錯,就是嗩吶。
看到仇浩宇拎著把嗩吶上臺,李夢瑤陷入了沉思她依稀記得同意眉千笑讓人教他們樂器,思來想去不過是豐富他們的個人情操和提升藝術品位,但沒想到如此走火入魔大哥,你這是要在朝廷文武眼前比武呢,上去賣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