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怕,是她罪有應得。”
聽了這話,周妙宛心里想笑。
這個枯敗的女人,哪有此時正握著她手的男人可怕
周妙宛在他的帶動下,被動朝著嫻妃步步走去。
她終于看出來不對勁了。
自她和李文演進殿后,嫻妃就沒有動過,也沒有發出過渾濁嗬聲以外的聲音。
“你對她做了什么”周妙宛問。
李文演不以為意“她總想尋死,朕便命人拔了她的舌頭,挑了她的手筋腳筋。”
聽到這兒,周妙宛好像明白這個瘋子為什么要帶她來了。
因為昨夜在床上,她對他說了四個字死了也好。
周妙宛抬頭,仰視著他曜石般的眼瞳“陛下的意思是,若我想尋死,會和她一個下場。”
李文演不語,只將她的右手攥得更緊了。
周妙宛深吸一口氣“放心吧陛下,臣妾從不輕賤自己的性命。”
他俯下頭,溫熱的鼻息拂在她的側臉,他說“朕并無此意,皇后多想了。”
未待周妙宛反應,李文演直接握住她的手猛地揚起,下一瞬便狠狠刺向了嫻妃的肩頭。
一刀、一刀、又一刀。
鮮血淋漓模糊了周妙宛的雙眼,金屬沒入肌理和骨頭摩擦發出的奇怪聲音,伴著嫻妃早不成句的哭叫交織在殿中。
血應該是熱的,可她為什么覺得冷得徹骨
最后,李文演松了手,沾滿了血的匕首從周妙宛的手中猝然滑落,墜地的聲響直叫人渾身發冷。
他低頭看著血泊中的嫻妃,冷哼一聲“怨只能怨,你的好兒子還潛逃在外,恐還做著掀翻朕天下的夢。不過終有一日,朕會送你們一起上路。”
回寢殿后,周妙宛久久也未回神,連錦被蓋在身上都暖不過勁來。
她害怕。
而罪魁禍首的李文演還臥在她身側,甚至手還環在她的腰間。
他不經意間開了口“皇后可是覺得朕狠毒,怕了”
她強顏歡笑道“從前陛下同臣妾說過,是她害死了您的生母,有今日,也不過是罪有應得。”
感受到了她的顫抖,李文演說“朕還留她一命,雖是以備有朝一日不時之需,但也已是仁慈。近日來,地方上來報,說發現了李文碩的蹤跡。”
周妙宛不懂他為什么要和自己說這些,所以并不言語,只靜靜聽著。
他繼續道“朕這個好哥哥,扎根多年,朕登基的時日尚短,一時還真不能將他的勢力一網打盡。”
她只能順著話往下說“來日方長,此等奸佞小人不足為懼。”
李文演輕笑“當然。不過雖還沒有逮了他,可他的動向卻有趣極了,皇后可想一聽”
李文碩的事情,同她有甚關系周妙宛不解“陛下若想說與臣妾,那臣妾自當洗耳恭聽。”
他說“李文碩已逃往北疆。”
作者有話要說溫馨建議李家兄弟都去篩查一下是不是有精神類疾病。
然后以后還是晚十點日更,啾咪
專欄里收到了兩個雷,但是系統看不到是哪位寶子投的,茫然jg,總之也感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