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高利的地位得到恢復,但如今的他廣遭記恨,因此不得不陪同吉斯卡爾的部隊一起撤退。
他選擇薩勒諾作為新居,建立了流亡教廷,致力于教會改革。
格里高利于第二年去世,葬于一座諾曼陵墓。
他一生狂妄,目中無人,但臨終遺言令人痛心“我熱愛正義,痛恨邪惡,因此死于流亡。”
與此同時,羅伯特吉斯卡爾終于可以不受任何牽制,專注于與拜占庭的戰爭。
沒有他,戰爭的進展并不順利。
他的兒子博希蒙德是頂尖的騎士和優秀的將軍,但缺乏父親的動員能力。
盡管他連續消滅了拜占庭皇帝派出的三支軍隊,但失敗主義的情緒迅速在軍中擴散。
他們從意大利出發至今已經過去了四年,但
取君士坦丁堡的戰役毫無進展。
多數人疲憊不堪,思念家鄉,感覺這次遠征似乎沒有盡頭。
博希蒙德設法讓大軍又堅持了幾個月,但最后也承認自己犯了低估對手的大忌。
一次他在希臘北部率軍渡河,阿歷克塞誘他攻擊一支作為誘餌的軍隊,而拜占庭大軍趁機洗劫諾曼部隊的輜重。
博希蒙德花了一下午時間追逐影子,返回軍營后發現積攢四年的戰利品不翼而飛。
對于舟車勞頓的大軍來說,這是壓垮他們的最后一根稻草。
隨著博希蒙德被迫回頭,他的手下集體向阿歷克塞投降。
這是一個重大的挫折,但執著不懈是吉斯卡爾的本性。
盡管他已70歲高齡,但仍精力充沛,又迅速召集了一支大軍。
他在科孚島rfu度過了整個冬天,但傷寒重創了軍隊,造成數千名將士死亡。
隨著疫情終于減輕,他下令軍隊揚帆航行,進軍拜占庭的凱法利尼亞島ia,打響第一仗。
然而,渡海途中吉斯卡爾突然高熱不退,登島時幾乎無法站立。
公元1085年7月17日,一生從未遭遇重大敗仗的吉斯卡爾因病去世。
他的遺體被送回意大利。
然而運尸船只經過奧特朗托海岸邊時,遭遇暴風雨,尸身被沖出船外,損毀嚴重。
船員設法恢復遺體,但最后決定將他的心臟和其他內臟掏出,埋在一個小教堂中,而將尸身剩下部分進行防腐處理,最后送達奧特維爾家族陵寢所在地意大利韋諾薩venosa。
他后來被安葬在圣三一教堂一座壯觀的陵墓中。
吉斯卡爾的一生不同凡響,他的成就使自己進入最偉大的軍事冒險家行列。
憑借著遠見卓識、政治技巧和人格力量,他從一個小小的男爵變成歐洲最強大的政治力量。
一路走來,他將拜占庭人從意大利驅逐,將從西西里驅逐,拯救了進行改革的羅馬教廷,將兩位皇帝逼入困境。
一位不知名的石匠在吉斯卡爾墓碑上刻下了一段銘文,正是對他最好的注解
“這里安息著吉斯卡爾,這個世界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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