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魚有些被她的這種感覺嚇到了。
她只能拿了鏡子過去,然后慢慢的遞到了殷念琴的面前。
那一天,鐘魚見到了殷念琴這一生最為狼狽不堪的一面。
那過去高傲的殷念琴在床上挺著身體想要蜷縮起來,可卻無法控制四肢,只能癱在床上無聲的嘶吼痛哭,哭到極致的時候會從氣管中擠出尖銳的聲音,然后又不停的咳嗽,咳到最后吐出了血糊了滿臉,和著眼淚一起,讓人看著便忍不住的被她的情緒帶動著落淚。
鐘魚趕緊去找了莊凝來,但即便是莊凝,也不忍看到殷念琴這樣挺動著身體在床上掙扎著痛哭的模樣。
另一邊鬼城遠處的城鎮上也發現了另一件事。
狄遠手下的人和江離卿手下的人起了沖突。
并不是一般的沖突,而是直接死了人。
這件事情顯然很嚴重,因為雙方都是滄玄宗的人,這樣的事情發生便屬于同門相殘在滄玄宗是無論如何都不被允許的。
更何況這件事還是發生在有著其他宗門還在,甚至有許多人親眼目睹的情況下
“江師兄江師兄我真的沒有”翁洲不停的搖著頭,跪在了江離卿的面前。
在他的旁邊是狄遠手下廣曹的尸體。而除了這些,在他的身邊還圍繞著其他宗門的人看著滄玄宗的這一出鬧劇。
狄遠冷著臉將手已經按在了劍鞘上,“江離卿,這樣的人你該不會要保吧”
江離卿看了眼狄遠,“急什么,若真是他下的手,我第一個不放過。”
翁洲不住的搖著頭,“真的不是、不是我沒有想要殺他。”
狄遠走了過去,怒極反笑“沒有想殺他那他心口的一掌不是你下的手嗎”
“不是、不是的是他自己、他自己撞上來的”
和廣曹一起與翁洲幾個交手的人憤怒的上前喊道:“狡辯難道你想說是他想不開要借你的手自殺不成”
翁洲身邊的人自知理虧,但現在聽到他們這么說道便也忍不住的回道“最開始明明就是你們出的手我們只是自保而已如果不是他處處下死手我們怎么可能”
“閉嘴”江離卿冷聲喝止。
狄遠見安靜下來了,便說道“江離卿,你自己的人都已經承認了。我的人處處下死手可最后怎么死的怎么也是我的人還是說這要怪他們自己學藝不精了”
江離卿沒有想過包庇,但他覺得這不太對勁,因為他不相信翁洲他們會做出這種事情。
“事情我還需查,更何況你沒有資格殺他們。”江離卿看著狄遠說道,“就算是他殺的,那也得等他回了宗門,由掌門來決定怎么處置。”
“事情就擺在面前你還要查呵好手段,江離卿。”狄遠走上前,和江離卿站得極近,就在他的耳旁說道“果然、你和你那個弟弟一樣都喜歡把攔在自己面前的人解決個干凈。”
江離卿抬眼看向身旁,而這時狄遠卻已經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狄遠站在江離卿身后回頭看著江離卿,一字一句的說道“給廣曹收尸、好好監視著那個兇手”
“我倒要看看,你江離卿能查出個什么來。”
說著,狄遠抬腳從讓開的人群中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