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這里的護山陣法,就說他們宗門里那個坐鎮的大乘期他就討不了好。
但他從來都是一個不愿意吃虧的人。
在沒有遇上門主之前,那些過去熟識他的人都只說他是瘋子,做事根本不會考慮其他,甚至于就連自己的性命都不會考慮。
但現在不同了,白星瀾到了這個時候還能夠記得那個拯救自己的身影。
如果死在了這里,門主會為他傷心嗎
不知道但是只要一想想門主可能根本就不會在意,卻會讓他覺得難受到抓狂。
于是根本就不怕死的白星瀾變得不想死了。
白星瀾的武器是鞭子,那是他的本命武器,當他的鞭子和謝邈手中的劍纏做在一起的時候,兩人雖沒有任何的動作,但周邊的靈力卻格外的混亂。
那濃郁到足以將低階修為修士壓得喘不過氣的靈力混雜在一起,然后綻放出屬于靈力爆炸后產生的沖擊。
謝清源他們趕過去的時候莊凝便立刻起了結界,將他們保護在其中,不至于被靈力震得五臟六腑破碎。
“現在的情況,就算是我也沒有辦法插手了。”莊凝對一旁的謝清源解釋道,隨后她又說道“當高階修為者戰斗之時,如果自身修為不足,最為緊要的便是先保全自身,至于想要插手其中那更是不可能的事了。”
莊凝只是合體期的修為,所以面對渡劫期只能說是無能為力。
若是沒打起來還好,要真的打起來了,她也只能在一旁看看。
但這種情況,只要謝邈這邊多一人,白星瀾就多一分危險。
“那應該就是易容成你的人。”莊凝看著上方還頂著謝清源的臉的白星瀾,“你可有什么猜想”
“對啊,如果不是你惹來的麻煩,為什么他只易容成你,不易容成其他人”殷念琴便也忍不住在一旁追問道。
謝清源并不去看殷念琴,而是回答莊凝的問題“猜想倒是沒有,但我想會易容成我應當是我的樣貌比較容易記住,且身份簡單,即便是易容成我,也很難被識破。”
能將自己人緣不好說成這樣,謝清源大概也是獨一份了。
莊凝知道謝清源的處境,再聽他怎么一說便點了點頭,也覺得有道理。
“更何況如果他的目標是父親的話那么用我的臉也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因為一個兒子要去見自己的父親,任何人都是不會覺得有什么意外的。旁人即便知道了,也不太回去攔住。
兩人正說著,便見上方黑云之中纏斗著的兩人猛地分開,而后一左一右的落在了謝清源他們的兩旁。
謝邈握著手中的長劍,渾身煞氣,看上去和往日清冷的仙君掌門相去甚遠,可這副模樣的他卻也格外的強大,讓人升不起任何小看的心思。
稍晚一步跟著其他長老趕來的舒云見到的就是這樣的謝邈,緊跟著她的視線又看向了另一邊易容成謝清源的白星瀾。
少女一驚,但趕忙的又看向了站在莊長老身邊眉頭緊鎖的謝清源。
不得不說,此刻的白星瀾易容成了謝清源的樣子和謝邈戰斗,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危險的氣息,那張俊美的臉上被謝邈鋒利的劍刃所劃傷,留下了一道血跡。可偏偏是這樣,卻讓他增添了一抹帶著血腥的魅力。
那雙一向淡漠的雙眼此刻危險而緊迫,又是在這樣壓迫感的環境之下
這讓本就對謝清源有些其他感覺的舒云不由短暫的走了神。
這樣大的反差如果是真正的謝清源,又會是如何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