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瀾之前還在想怎么拿到謝邈的生辰八字,又或者怎么拿到謝邈的一滴血去用特殊術式去檢測但現在他之前的那些想法都化為烏有了。
謝邈稍稍有些疑惑,不太清楚白星瀾的話是什么意思“不知道友所說何意”
白星瀾搖了搖頭,“沒事了。”
說罷他便要轉身離開,但謝邈自然是不會放過這樣一個人突然的來又突然的去的畢竟他滄玄宗也不誰都能夠來去自如的地方,傳出去了也有損他們宗門的臉面。
白星瀾看著眼前升起的結界,就聽身后的謝邈說道“道友若不說明今日所來為何,便不用走了。”
白星瀾眼神一暗,本就不好的心情就更別提了。
門主只說不能對謝清源下手,可卻沒有說過不能多謝邈下手。
而且他本來就沒有要找麻煩的意思,是謝邈不放他的。
謝清源從謝邈那里離開就去了鴻雁堂給江離卿回信,等到送完信再回長溪峰的時候就正巧好殷念琴他們遇上了。
“冒牌貨哪里跑”殷念琴說著就拔出劍來往謝清源刺來。
謝清源在一瞬間的迷茫之后下意識的后撤了幾步,而殷念琴的劍勢則被莊凝的一道靈力打中,偏向了一旁。
“這是本人。”莊凝忍住不滿的看了眼動手的殷念琴,“帶他上山來,我先去一步。”
說著莊凝便匆匆往長溪峰上而去。
宗門之內的許多地方都禁止縮地成寸和御劍飛行等手段,所以即便是莊凝也只能徒步上去。
不過借著靈力,倒是能夠快上許多。
謝清源看著那還在微微振動的劍鋒,“殷師姐這是為何”
“呵你還有臉來問我不若先問問自己又惹了什么麻煩吧。”殷念琴上前便要去抓謝清源,謝清源站在原地沒動,反倒是殷念琴被那看不到的結界給彈到踉蹌的后退了好幾步。
“你”
“殷師姐自重。”
殷念琴的臉色幾經變化,還是她身邊的妹妹出聲給了給臺階“姐,時間緊急,我們先上去再說其他的。”
殷念琴深吸一口,對自己妹妹點了點頭,然后才看向謝清源“你要是還有點孝心就趕緊跟我們上去,否則那個人還不知借著你的樣貌會對你的掌門父親做些什么呢”
謝清源聽后看了她一眼,倒也沒再說什么就主動的往山上走了去。
他是知道白星瀾要來的,不過他也知道白星瀾只是來確認兩個人是不是有血緣關系。
本來這其實也不是什么難事,白星瀾其實完全可以借著每月一次掌門訓話的時候混進門內弟子之中。
那種情況門派中弟子眾多,就算是謝邈也是看不出有人混進來的。
但是他沒有想到白星瀾既然會選擇這個辦法而且動靜還鬧得這樣的大。
而等謝清源他們到達半山腰的時候,上方明顯已經打了起來。
渡劫期的戰斗可和練氣筑基時的不可同日而語,更何況這是兩個渡劫期,自然會拿出渡劫的修為來一時間天地風云變色,抬頭望向天空,剛剛還是青天白日,此時卻已經黑壓壓的一片,掀起了狂風,陰郁而可怕,極具壓迫感。
這里是滄玄宗,白星瀾深知自己動起手來并不占據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