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發臥底鄭重的點點頭,絲毫沒有發覺他是用“我們”來稱呼,而白發青年則是用“你們”。
對話到這就停止了,似乎因為消耗的心神太多,青年頭一歪,又陷入了類似自我保護的昏迷中。
安室透看了看時間,才到五點,以公安的速度,估計還沒那么快回傳信息。
不過他還是得早些做準備。思考一下等神谷哲也下次醒來,他們該怎么樣順利逃出去。
畢竟琴酒這匹餓狼,會毫不猶豫地追上來,試圖咬斷他們的咽喉。
“呼,應該就是這個游戲了吧。”松田陣平湊在諸伏景光旁邊,看著他手指靈巧地把所有喪尸都用槍給干翻。
打完最后一關喪尸王,沒有挑出“you”的字樣,而是跳出了一串數字。
諸伏景光冷肅著臉,將數字摘抄下來,一長串數字讓人一眼看上去完全摸不著頭腦。
“先傳回去吧。”他站起來,“節約時間。”
松田陣平摁著手機,把數字傳到黑田兵衛的手機里,接著兩人準備離開。
卷發警官率先走出房間,他回過頭,發現諸伏景光又怔在門口。
“這個地方,以后我們不會來了吧。”諸伏景光語氣沉靜,“我想帶些東西。”
松田陣平走到他旁邊,摁住他的肩膀,咬牙切齒地道“你這個家伙給我清醒一點啊今天晚上肯定是我們嬴懂嗎到時候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回哪就回哪”
“不要現在就這么頹喪啊神谷哲也會想看到你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嗎”
諸伏景光看著松田陣平帶著怒氣的眼神,表面的堅強直接土崩瓦解。
他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氣,哪怕被松田陣平摁著,都下滑坐在了門邊,褐發青年仰著頭,眼睛發紅。
“”
諸伏景光似乎想說什么,但他此時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仿佛回到了小時候目睹父母死亡的那個櫥柜,黑暗包裹著他,面前只能看見鮮血和犯人的獰笑他無能為力。
小時候的諸伏景光經歷了那一切,因此患上了輕微的幽閉恐懼和短期的失語癥,他的心理陰影一直到警校期間,抓獲了外守一才消弭。
可現在,他又回到了過去,回到了自己什么都做不到的過去。
甚至說,導致這一切的發生,他也是罪人之一。
諸伏景光快要被痛苦給淹掉了。
他張大口,卻感覺呼吸不過來,想要說話,卻又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只能靜靜地抬頭看著松田陣平,對上那同樣悲傷的眼睛。
神谷哲也不想看到諸伏景光這樣,那能讓他自己來跟諸伏景光說嗎
外面,夕陽已經徹底消失在夜幕中,萬家燈火上是繁星點點,天上地下連成一片暖色的海。
諸伏景光的半張臉藏在陰影中,松田陣平卻將他強行拖到了光明下。
卷發警官拿著手機,將亮起的屏幕對到他面前“查出來了,那串數字可以監聽朗姆的手機。”
“他們兩個小時后就會抵達基地,指揮轉移。”
“諸伏景光,神谷哲也等你去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