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源看向妻子,停下手中的扇子說道“雪兒,你先回房,今日一下午卻是累到你了,本想讓你來散心的。”
說道這里,他有些懊惱,卻是覺得又讓妻子勞累。
康眠雪握住司徒源的手站起來“胡說什么,我卻是覺得一點偷不累,我先回房。”
她也不逗留,對于司徒源如何收拾馮紫英,她卻沒什么心情看這個熱鬧。
等司徒源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日已西沉,康眠雪正倚著床邊看書。
司徒源湊過去一看,卻是本古今注解,他一笑將書從康眠雪手中抽出說道“從回來就看得仔細眼睛累,我給你念。”
他的聲音如同金聲催玉,康眠雪聽著不久便合上眼眸沉沉睡去,再醒來卻是第二日。
吃罷早膳,兩人對坐棋盤兩側對弈,康眠雪手中執著黑子,口中說道“我們是先處理這邊,還是等回來再說”
司徒源等妻子下完,略一思索將一手“靠”推出“全聽雪寶你的。”
想著云娘這事兒,康眠雪也是一時之間難以決斷,本來自然是應該將這些人一網打盡。
可是偏偏江南案件尚在,若是晚去恐怕證據和證人都死光了。
可是若是不管,卻也是到底覺得意難平。
“兩日,我們再待兩日,若是無法將此事完結,便先處理江南再回來。”
康眠雪最后還是選擇了危害更大的江南官場。
對于妻子的決定,司徒源一直是我家夫人說什么都對,此次也是不例外,他點頭稱是“昨日我已經將血滴子撒了出去,天津府的主事等會兒也會來送檔案,兩日的時間足夠料理他們。”
對于血滴子,或者說對于司徒源,康眠雪卻是完全的放心,沒有什么秘密是他們不能探查到的。
只要對方確定做了此事,就不要想瞞過血滴子的眼睛,也不過是時間的快慢而已。
她對這個案件也是有些覺得有趣,這反轉再反轉的,倒是讓她看盡了人心。
現在只希望后面的,也會如此有意思。
想到這里,康眠雪的唇角露出一抹笑容。
仿佛是初升的朗月清風,將人心底的陰霾清理一空。
司徒源看著妻子,一時間竟然癡意起來,胸中似有千萬言語,都不足表達自己此時的心情。
他只能伸手握住妻子正在下棋的手,一時之間兩人對望,卻是此時無聲勝有聲。
可惜,這世間不如意之事,十之,就兩人情意相通之時,就聽到一聲嬌喝“哪里來的登徒子”
康眠雪和司徒源兩人都是一愣,司徒源皺起眉頭,也不知道是何人,竟然敢再此處高聲。
康眠雪倒是瞬間便聽出,這是迎春的丫頭司棋的聲音,卻不知道這丫頭發現了什么人,竟然冠以登徒子之稱。
不過,她馬上想到一個問題,既然司棋在,那未必迎春卻是不在。
想到這里,康眠雪柳眉蹙起,吩咐身邊伺候的繡橘趕緊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若是有他省官員,卻是要說下,讓他們速速退去。
司徒源也是點頭,他本來想親自出去,只是現在妻子沒動,他也就沒有心思出門。
平日事忙,卻是難得有如今這般朝夕相對的時間,司徒源卻是有些甘之若飴。
下棋被打斷,康眠雪索性也就不再下了,左不過是兩人其中一人勝負,到不必太過執著。
她看著窗外的花園,到底是幾分放不下,站起身對司徒源伸出手說道“咱們還是去看看,我卻是有些擔心黛玉受驚。”
司徒源點頭應承,伸手握住妻子的手,兩人相攜向花園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