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種情緒是不爽啊。
我點了點頭,把這種感覺的詞匯庫更新,隨口接道“一看就知道了啊。”
“敷衍。”他從高到低摸過了三個學生的腦袋,甩著手里的不明球體,“不說算了。”
“噫,我是不會讓你用捏了咒靈血液的手摸頭的,”我眼疾手快地后閃,躲過了從天而降的手,“誰敷衍了,你倒是說說怎么每次都能猜出我偷偷的腹誹”
“那種東西還用猜”六眼本眼不屑地嗤笑了一聲,“一看就知道了。”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我立刻仰頭盯著他看。
可惡,這人太高了,氣勢垮掉。
我開始猶豫要不要后退幾步再來一次。
“哈”五條悟笑出了聲,并超配合地后退了幾步,“就是這樣,你問問他們,這不是什么都寫臉上么。”
我立刻看向禪院真希和胖達。
一人一熊貓非常整齊劃一地點頭。
至于狗卷棘這個少年正捧著那一綹狐貍毛偷偷地飄小花。
“唔,可能是因為我的感知能力比較優秀”我見糊弄不過去,只得老實作答。
涉及到情緒感知比較敏感的方向,以前沒有人和我提過,是冒犯到他了那句話怎么說來著
哦,對,要學會讀空氣,不可以ky。
下次還是收斂點吧。
“沒必要。”五條悟趁著我沉思的這會成功地用手糊上了我的腦袋,迅速揉了個爽,并得意洋洋“就你這樣的,我敢說你感知到了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東西,感知忍者見了都要為此哭泣啊,千手。”
“哈”我怒從心起,“無所謂,我本來也不是個忍者,想不到吧,五條。”
“等會,我插一句,”安靜吃瓜的熊貓按捺不住地舉起手,“什么忍者,什么千手,是我想的那個嗎”
“其實我也,”沉穩走在側翼的禪院真希穩重地推了推眼鏡“對個暗號鳴人傳”
已經把絕版周邊收好藏好的狗卷棘露出了一個微笑“鮭魚鮭魚。”
場面一時間變得非常安靜。
三秒后,熊貓率先暴起“你早就知道吧,棘”
禪院真希獰笑著抄起了長刀“這么說你剛剛捧著的東西不簡單啊,說”
“還說什么啊,通靈之術,紅色的毛,惡念聚集體,絕對是九尾啊可惡,九尾的毛”
被筋肉大熊和未來體術天花板夾擊的狗卷身嬌體弱咒言師棘見機不對,拔腿就跑。
“站住,見者有份”
“別跑”
吵吵嚷嚷的三個人轟隆轟隆地碾著地撞出“帳”外。
“真好啊。”我看向一手插著褲兜的五條悟,“能看到他們笑得那么開心,這才是學生該有的樣子嘛。”
“羨慕了”他捏著不知道什么時候撿回來的小墨鏡,“入學高專,再一次的校園生活等著你。”
“不了不了,”我立刻搖頭,“我早就過了在校的年紀,那些回憶之所以美好就是因為它是回憶,要再來一次,我絕對會把曾經懸梁刺股的痛苦一起回想起來。”
說到年紀,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對了五條,你的六眼是不是可以看骨齡”
“對,”他拉下墨鏡,露出一半的眼睛,“有問題”
“嗯嗯,”我期待地點點頭,“因為某種原因我重新長大了一次,也不知道我現在的骨齡是多大”
還能不能長高。
“可以是可以,”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你確定要我看”
“搞快點。”我已經開始閉眼祈禱,“雖說我的眼睛也可以做到內視,但計算能力和分析能力跟不上,總之就是看個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