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輕輕挑眉“我不是在和你們商量,我只是在通知你們。”
“虎杖悠仁,我一定會帶走的。”
加茂憤恨的看著他“五條悟,你不覺得自己越線了嗎。”
五條悟冷笑“到底是誰越線了,我們心知肚明,你們不就是為了兩面宿儺容器的事才綁架這孩子的嗎。”
“一個能徹底消滅詛咒之王的容器,代價只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孩子,就連唯一的親人所剩的壽命也屈指可數。”
五條悟故作恍然大悟“這要是我,我也覺得這是個好機會啊,不愧是你們,真是無恥到家了,佩服佩服。”
五條悟一通陰陽怪氣下來,更是打得他們啞口無言。
“行了。”喑啞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把人給他。”
加茂震驚“可是”
他看著五條悟不動如山的表情,只能憤憤地遵從命令,下去把虎杖悠仁帶了上來。
“五條悟。”老者無奈地望著他,“我們這么做也是為了徹底消滅兩面宿儺,一個虎杖悠仁和流傳千年的詛咒之王相比,孰輕孰重,你心里應該有一桿秤。”
五條悟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老頭子,你那套虛偽的說辭也就能騙騙幼兒園小孩了。”
虎杖悠仁還昏迷著,是被人從牢房里抬出來了。
五條悟在看到虎杖悠仁那一瞬間,控制不住的站起身來。
“你們”五條悟壓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已經喂他吃了宿儺的手指。”
五條悟在憤怒之余,在心中某處又十分自責,他在得知虎杖悠仁的住址之后,就派人去保護他們了,但還是被人截了胡。
五條悟垂眸看著昏迷的虎杖悠仁。
這個孩子本來就是被卷入咒術界這個爛攤子的,他是無辜的,誰又愿意去做那些隨時都有可能喪命的任務呢。
五條悟并不想讓虎杖悠仁像漫畫里一樣,被卷入咒術界,但是這些封建的老家伙,為了一個可能性,就把這個孩子拉進了,本應該與他無關的世界。
在五條悟的六眼看來,兩面宿儺的咒力已經和虎杖悠仁本身混為一體,完全分不開了。
咒術師加茂看著虎杖悠仁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咒靈一般嫌惡“五條悟,我必須提醒你,虎杖悠仁已經是兩面宿儺的容器了,他或許能像漫畫里說得那樣,控制住宿儺,可他一旦失去意識,你怎么能保證少年院的事件不會重演。”
“把他留在這兒,才是最好的”加茂的侃侃而談還沒說完,就被五條悟一招打飛了出去。
轟
被打飛出去的加茂直接掀起了一小陣狂風,隨后打破了一面墻壁,在碎石的掩埋中,加茂失去了意識。
“五條悟”老者震怒。
“老頭子。”五條悟站起身,輕輕解開了眼睛上的繃帶,平常掩蓋在繃帶下面那雙寶藍色的美麗瞳眸,此時像是盛著寒冰一般。
“我現在很憤怒。”五條悟平靜的說道,“真是煩人啊,怎么總是有蒼蠅在我耳邊嗡嗡個不停呢。”
他的無悲無喜的面容下藏著暗流涌動的巖漿,隨時都有可能爆發出來。
“悠仁我就帶走了。”五條悟把昏迷的虎杖悠仁背了起來,“東京咒術高專的一年級,多了一個人。”
但是本來,他并不想這么做的,五條悟暗自嘆息。
“五條悟”高層的怒吼影響不到五條悟分毫。
半路上,虎杖悠仁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他的身體仍舊無法跟上意識的反應。
“五、五條老師”虎杖悠仁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