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從他嘴里問出那個漫畫家的下落”咒術師眼睛微微瞇起,仿佛在算計什么,“你確定那個叫花江拓斗的,只是一個普通人。”
下屬點了點頭“是的,確定他只是一個沒什么特殊能力的普通人,五歲的時候,經商的父母因為車禍意外去世。”
“由他的姨夫姨母收養,但是”
咒術師側頭看著他“但是什么。”
下屬繼續讀報告“但是他和他姨夫姨母的關系并不好,后來還因為花江拓斗父母遺產的問題打過官司,勝訴的一方是花江拓斗。”
咒術師不耐煩的擺手“我知道了,這種普通人的小事不用報給我聽,既然他只是一個普通人,那到時候就好生招待著,從他嘴里把jjxx的下落挖出來。”
某種程度上,他和夏油杰并沒有什么不同,他對那些普通人有種天然的俯視感,一種強者發自內心的傲慢,他看不起那些人。
“是”
咒術師冷冷的望著虎杖悠仁,像是在打量什么食物一般“把他關起來吧。”
虎杖悠仁已經能清晰的聽到外面的聲音,他想要掙扎,卻無法動彈,這種無力的感覺令他十分氣餒。
花江他也會被這群人這樣對待嗎。
虎杖悠仁開始為自己的朋友擔憂著,擔憂之余又徒然升起一種絕望,他完全沒有力量反抗這些人。
就在虎杖悠仁絕望之際,事情卻發生了轉機。
咒術師指揮著下屬,準備將兩面宿儺的容器虎杖悠仁投入密室,不遠處的大門卻被人一腳踹開了。
“喲,好久不見啊,各位。”眼睛上蒙著繃帶的五條悟爽朗向在場眾人打著招呼,“能夠看到諸位還茍延殘喘在這世界上,我真是特別的高興啊。”
領頭的咒術師臉色一沉“五條悟,你來這里做什么。”
五條悟一邊邁著大步走了進來。一邊說道“我這不是路過嗎,突然想到,好像很久沒來拜訪各位老爺子了。”
“這么長時間,會不會有老頭子升天呢,我想著作為晚輩總得來送一程吧,幫忙送火葬場也行啊。”五條悟四處打量了一番,隨后失望的嘆氣,“唉,果然是老不死的,竟然沒有一個能讓晚輩我孝順一下的嘛。”
五條悟這番話,可真是孝得不得了。
正中央的老者冷笑“五條悟,你可不要忘了,乙骨憂太的事情還沒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復。”
五條悟拖了一把椅子,優哉游哉的坐了下來,他翹著二郎腿似笑非笑“哦你是在說祈本里香了的詛咒嗎,已經解決了,我沒告訴你們嗎。”
“畢竟是我親愛學生的事情,我可是很認真的。”五條悟說道,“具體關于事件的報告,我的輔助監督會寫完給你們送過來的。”
趕報告的伊地知潔高已經快哭出來了。
五條悟冷笑一聲,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話說回來,我累死累活解決了特級過怨咒靈祈本里香了,但你們貌似不是很在意這件事啊。”
“或者說,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關注”五條悟把目光投向了不遠處那個綁架虎杖悠仁的年輕咒術師加茂,“比如說,兩面宿儺的容器”
“五條悟”嘶啞的聲音從側后方傳出來威脅道,“手不要伸太長,這和你無關。”
“悠仁畢竟是我的學生,不能不管啊。”五條悟露出恐怖的神情,“對我的學生出手,你們真得以為我不會憤怒嗎。”
領頭綁架虎杖悠仁的咒術師忍不住反駁“胡說八道,虎杖悠仁明明現在還不是你的學生。”
“加茂”聲音嘶啞的咒術師急忙制止他,卻還是說晚了。
五條悟像是高中jk一樣拍了拍手“對哦你說得沒錯,悠仁現在確實不是我的學生,但既然大家都知道好老師五條悟為了招生費了多大功夫呢”
“悠仁這個學生是不是也應該還給我呢”五條悟輕笑,“畢竟這種綁架普通人的違法作為,傳出去的話,你們和官方那邊沒辦法交代的吧。”
“既然不想和霓虹政府交換漫畫的消息,那么根本無法解釋為什么綁架一個普通人對吧。”
對面的人們一時間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