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科夫在迷朦中,隱約聽到卡麗娜叫了他幾聲,然后就昏昏沉沉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接下來,他覺得做了一個很美好的夢。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于再次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床上。
他望著天花板,心里在暗自琢磨,看來自己昨晚真的喝斷片了,連怎么回到床上都不知道。他擔心昨晚喝得太多,要是吐一地那就麻煩了,要趁著阿格尼他們來之前,把房間收拾干凈。
誰知他剛坐起身,就摸到身邊有一只光滑的手臂,頓時把他嚇了一跳。低頭望去,只見旁邊躺著一個人,被長發遮擋著的臉露出一側,讓他看清楚這居然是卡麗娜。
索科夫冷汗都下來了,這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和卡麗娜在一起的
他連忙翻身下床,穿好靴子跑進了旁邊的浴室,準備洗漱一番。
就在索科夫鉆進浴室后,卡麗娜也睜開了眼睛,望著浴室的方向淡淡一笑,隨后下床開始收拾昨晚扔得亂七八糟的酒瓶。
等表情狼狽的索科夫從浴室里出來時,發現卡麗娜已經不見了蹤跡,而原本扔在桌上的酒瓶也不見了蹤跡。索科夫以為自己剛剛是產生了錯覺,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個巴掌,感覺到劇烈的疼痛,原來自己所看到的不是錯覺,而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索科夫在屋里來自地走動著,心里琢磨該如何處置此事。他不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卡麗娜有沒有生自己的氣,自己是否應該去向她道歉。
就在他六神無主之際,忽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他以為是卡麗娜回來了,連忙快步過去打開了房門。
但打開門之后,他卻意外地發現,站在門外的人居然是編劇維爾納“編劇同志,您有什么事情嗎”
“您好,將軍同志。”維爾納招呼索科夫說“本來說好昨晚到您這里來看書稿的,但臨時有事走不開。趁著上午有點時間,我想先看看您的書稿,不知行不行”
“當然可以,編劇同志。”索科夫說這話時,還有些心虛地朝走廊上看了一眼,深怕卡麗娜此刻從什么地方冒出來,自己就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的。等維爾納進入房間之后,他忙不迭地關上了房門,帶著對方來到了桌邊,指著桌上的手稿說“都在這里,編劇同志,您可以慢慢看。”
維爾納點點頭,在桌邊坐下,拿起桌上的書稿,就瀏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