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白幫幫主的武功嗎”
“是白幫的人”
“白幫主的女兒不對啊,我記得白幫主的女兒都已經出嫁作婦人了,這明顯是個姑娘。”
“不是白幫,這是云松劍法這才是云松劍法”不顧師傅要求養傷的命令,偷偷跑出來觀看比武的何志新瞪大了眼睛看著臺上的女子,失聲大喊。
這就是那日救他的人是陸家人
何志新激動不已,一再強調“是六橋山莊是陸家的云松劍法陸家沒有通魔教呀”
他的聲音響亮,況且之前便有白幫主使用云松劍法的說法,眾人立刻聽進了耳中,一傳十十傳百,全都傳開了。
如此再去看臺上的白衣女子,頓時覺得這劍法的確像云松劍法了。
所謂的踏光逐影,不就是這般嗎兩個威猛的大男人都抓不到她一絲頭發,想要使出暗器卻對不準人影,反而是白衣女子的劍,一劍又一劍地割開他們的皮肉,轉眼這兩人就滿身血呼啦,失血虛弱身法不斷減慢。
也就在此時,一道白光破空而來,背靠背貼在一起防范狀的兩個男人直接成了個串串,被一劍穿心,一招斃命。
陸無衣利落拔劍,避開了血珠噴濺,穩穩落地后,手一抖,劍上流淌的鮮血散做血珠四處濺開,劍身反射著日光,絲毫未污。
“清濯劍”劉心月猛地上前,臉上的自得妖嬈全然不見,變得十分憤恨,“江知白江知白把這把劍給了你”
陸無衣看看她,又舉起自己的劍看了看“不過一把普通的劍而已,你輸瘋了”
劉心月臉上仇恨、嫉妒、鄙夷種種情緒糅雜在一起,那張漂亮的臉即使隔著面紗都感受到了她的扭曲,復雜得陸無衣看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心情,但感受到了從她身上散發出的濃濃惡意。
劉心月看了一圈眾人,嗤笑一聲“這是我和江知白訂婚的劍,現在卻在你手中,你說它普通”
圓靜大師走過來,問陸無雙“可是那位江兄弟他今日有來嗎”
劉心月聽到這話猛地回神,神色閃過一絲慌張,快速在四周掃了一圈,把散落四周的手下都喊到了自己身邊。
“來了來了,圓靜大師,好久不見,近來可好”一個含著笑意的男聲從遠處傳來。
眾人抬頭,便看到又是一個白影從會場邊飛到了臺上。
圓靜大師微微點頭“江小兄弟。”
江知白挨著陸無衣,與她并肩而立,低頭去看她“那兩個毒東西真是卑鄙,竟然兩個打你一個,你沒受傷吧”
陸無衣“無事,你先解決一下你的事”
江知白垮臉“你不信我啊”
現在是討論信不信的問題嗎她不確定江知白和劉心月什么關系,但現在劉心月的話就是栽贓她和魔教妖女的未婚夫搞在了一起,無論是這事還是別的什么,陸無衣的確很不爽快。
陸無衣舉起劍“你不解決我就用自己的方式解決了,到時候你別后悔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