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大霖臉色僵硬,但依舊沉住了氣,然而祝邇沉不住氣,他知道內情本就心虛,如今被劉心月栽贓立刻覺得找到了破綻,這事并不是自己有心做的,完全可以理直氣壯張口便反駁“胡說八道我們根本沒有栽贓陸家”
劉心月神色一厲,祝大霖阻攔不及,站在她身邊的男子就直接對著祝邇甩出一個暗器,祝邇連聲音都發不出,捂著脖子倒地。
“二弟”祝弈抱住弟弟,一摸,已經沒氣了。
祝大霖氣得手發抖,卻不敢輕舉妄動。
劉心月冷笑“我從不說虛話,質疑我沒問題,誰否認自己做過的事,這就是下場。”
在場高手剛剛經歷過比武,內力均有所消耗,劉心月帶來的人卻武功高強又有毒有暗器,頓時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而劉心月呢,她似乎很享受這種把名門正派的假面具撕下的快感,一個一個地點名說。
“鑄劍山莊殺我門徒,偽造假信,你們的好姻親呢,渾水摸魚煽動人心,陸家全家死光了,白幫主這個昔日好友拿走了陸賢章的云松劍法閉關修煉。如今看來,練得不錯嘛,都能當上武林盟主了”
圓靜大師臉色頓時難看無比“此話當真”
劉心月把玩著垂在胸前的頭發“我騙你們作甚這云松劍法是好東西啊,比什么陰陽經好多了,就你們一個個傻的,不搶劍法搶一本不知好壞的經書。你瞧,魏掌門多聰明,知道從魔教的通天閣買消息,去白幫搶云松劍法呢”
“什么”所有人都看向了衡山派掌門,包括五岳盟的人。
陸無衣聽到這看向江知白“你的人”
江知白嗤了一聲“我可不收這種手下。”
陸無衣皺眉,這就奇怪了“她怎么知道得如此清楚通天閣不是你的人嗎”
江知白忘記了自己從沒說過這件事,沒多想便說“她從教中叛逃出去,總會有些牽扯,通天閣嘛,也不是密不透風的,總有些蟲子。”
叛逃所以劉心月的確是誅魔教的人,只不過其中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去了錦州另立門戶
陸無衣“她現在是想做什么”
江知白“立威。魔教妖女,不干出點大事怎么算魔教怎么有人愿意跟從投奔”
正如他所說,劉心月是決心今天要借著正派的武林大會鬧得大大的,她說完衡山派就說金刀盟,同樣在東北,金刀盟的事情她知道得最多,連盟主老頭的孫子欺凌了幾個民女她都說得一清二楚。
金刀盟盟主氣得差點原地昏倒。
陸無衣聽著從南到北的門派一樁樁惡心事,忍不住說“你們教中的人,是個個如此消息靈通”這位“妖女”連昆侖派弟子不給錢都知道。
武林大會轉眼變成了吃瓜大會,底下的人吃瓜吃得不亦樂乎。
江知白原本一臉冷淡地聽著劉心月自得地揭短,聽到陸無衣的話立刻臉上轉了喜色,低頭去看她“小衣兒是夸我消息靈通嗎”
陸無衣無語別開臉。
吳浪也一臉沒臉看的表情,趕緊轉移視線免得辣眼睛。
沒有換來陸無衣的搭腔,江知白便沒了趣兒,直起身看著劉心月神色冷然“總有些不長眼的以為可以首鼠兩端,過了今日,終于可以清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