曄王聽成她含酸吃醋,笑“李次妃過來上報年底各個田莊收成,順便提醒本王一句,本王一辦完事,就過來看你了。”
寄娘專心打著棋譜,似乎半點不受影響“不過日常小紛爭而已,這后院哪幾天不鬧一回王妃為此還定下幾條規矩,不過也不是個個都受管教,王爺是做大事的人,不必在意后院這些小事。”
這句話說到了曄王心坎上,他今天聽到寄娘和黎姬鬧起來,第一反應就是心煩,過去十幾年的后院都沒有這幾個月讓他心煩。
難道他在外費盡心機回家還要給姬妾們當判案老爺
寄娘這話真是讓他大為舒心“哎,李次妃畢竟不是王妃,只可惜”
寄娘收起棋譜“前日隸王府上有一件白事,聽說是隸王心愛的舞姬去了,為此王爺十分傷心,隸王妃也病了。”
曄王“這事我知道,這不是我讓你準備厚禮過去慰問嗎你備禮了嗎”
“自然備了,我想和王爺說的是,隸王此時心情不好,王爺何不邀他出門散散心聽說李次妃今年請了京城最有名的春暉班進府準備過年唱戲,人都請來了,先給王爺唱幾場不好我聽說隸王喜歡舞姬,也喜歡聽戲,對吧”
曄王輕輕擊掌“你說得有理,隸王叔雖然閑散,但和父皇關系極好,宗室都以他為首”越想越覺得這事可行。
李次妃聽到曄王要提前讓春暉班唱戲的消息,打翻了茶碗。
“主子,聽說隸王愛舞姬戲子我們備下的那人,要是被隸王看中了”紅蘇連忙收拾茶碗,一邊擔憂地看著李次妃。
李次妃捏緊手帕。
宴請隸王的事還在準備中,寄娘收到了曄王的指令,命她兩天后去京城郊外隱法寺上香。
寄娘應下,心中卻隱隱激動。
多少年了,自從踏進這個王府大門,再也沒呼吸過府外的空氣。
綠玉幾個也很高興,出行前一天,幾個丫頭收拾行李,什么都想帶,充滿了對外面世界的向往。
夏玉從外面進來“主子,對面不知道得了什么好事,剛才奴才碰到她從外面回來,興高采烈的,自從上次我們打架后,第一次看到她這么高興呢。”
寄娘“哦”了一聲,這倒是讓她意外,黎姬這人情緒淺得很,裝是裝不出來的,想來的確遇上了什么自以為的好事。
“你去打聽打聽,她最近做了些什么”
晚上入睡前,夏玉聽來了一些傳言。
黎姬擅舞,但曄王對舞女的喜愛只有前兩年那么一陣子,黎姬就是那時候進府的,等到曄王對舞蹈的興趣淡了,她也跟著沒了太多寵愛而泯為眾人。
這次曄王要在府中辦宴會,李次妃協助,黎姬似乎爭取到了在宴會上表演一曲的機會。
夏玉問“黎姬的舞蹈真那么美嗎好多人都在說,黎姬這回指不定就要復寵了,您瞧,她自己也自信得很,這兩天心情好得不得了,眼睛都要長天上去了。”
寄娘微微搖頭,只說“李次妃好手段。”
“是她巴結了李次妃,李次妃幫她的”綠玉問。
寄娘搖頭“左右與我們無關,知道這事就好了,不必插手,明日一早要進香,都去睡吧。”
第二天,寄娘主仆幾人便坐著王府的車架,由曄王派來的人護送著,輕車簡行去了隱法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