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涵元笑著說好“你這樣說菊香,菊香知道嗎”
菊香從后頭苦著臉上來“奴才不怕主子說我笨,奴才更怕去念書”
反之凝冬,眼睛刷地亮了起來,一臉期待地看著賀涵元。
賀涵元牽住梁修言的手看著兩人“皇子是真的為了你們好才讓你們念書,明日起,你們就在皇子邊上聽課吧。別怕學不會,哪怕會寫自己的名字,以后去庫房領東西不用畫圈圈,也是一大收獲啊。”
梁修言噗嗤笑出聲,菊香窘得臉發紅,諾諾地說“是,奴才一定好好學。”不敢再求饒推辭。
凝冬普通跪下“多謝主子多謝主子”
賀涵元讓他起來“以后好好服侍皇子便可。”
梁修言臉上微熱,其實他也不是完全那么善良大公無私的,沒有妻主想得那么好。
他看到凝冬想到凝冬的經歷,經常會覺得仿佛看到平民里的自己,但是,凝冬是賀涵元類似英雄救美一樣救下來的,進了府還越養越俊秀,賀府姐夫的話多多少少有點留下刺,他一邊想讓凝冬改變命運,一邊又怕機靈好看的凝冬越來越優秀以后會不會真的直到今天,妻主疑似有孕,他的心突然定下來了。
不管是真的有孕還是假的,但他突然就不擔心這些了,終于主動提起了讓奴仆學認字的事。
梁修言有些心虛,不敢讓賀涵元知道自己背后有這些小心思小算計,轉而對凝冬更好了一些。
賀涵元當然看不出他隱藏那么深的又那么微弱的小情緒,就算知道了也只會笑他心軟又可愛,并沒有太關心他怎么對待凝冬這事。畢竟人給了自己的夫郎,當然一切都由他定奪。
知道自己疑似有孕后,賀涵元又去找孫學宏聚了幾回,孫學宏幾人本就有功名,家世又好,大好年華終于肯上進了,三四個月里陸陸續續就掛上了官職。孫學宏這個孕婦也一樣,她先去了禮部做了個主事的官,每日只要整理文書便可。
賀涵元一邊關心她一邊了解孕婦的生活,幾次聊下來,發現好像沒什么可操心的,除了身體笨重些,別的事夫郎都會操持,孫學宏偶爾抱怨夫郎讓她不順心的地方,她聽著也都是喜好沖突,或者夫郎不讓她做什么有損身體的事情。
她家夫郎只會更賢惠更乖巧,那就更沒什么問題了。
賀涵元頓時美滋滋地回去了。
一個月后,長安侯府宣了太醫,三皇妃診出喜脈。
皇宮賀府全都一片歡喜,皇帝直接派御醫又跑了一趟,還讓這位專門給皇帝皇女接生的御醫從此負責賀涵元的這一胎。
外界都感慨,皇帝對儷夫郎一系真是太寵了。
賀府里,賀必蓉和賀章氏對三皇子也高看一眼,心里再看重一分。畢竟她們的女兒受了三皇子的恩惠。
賀涵元心知肚明,皇帝不見得對梁修言多么看重,這份恩寵除了看重她本人,還有沒有別的帝王心思不得而知。
懷孕后的生活沒有任何改變,進秘書省上班,一群同僚圍過來對她拱手道喜,喧鬧過后便是各回各位,一切如常。
家里也一樣,梁修言本來就將她照顧得妥妥帖帖,她幾乎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如今更是。在家里閑暇了教夫郎奴仆認字,陪夫郎看書,牽著夫郎侯府、皇子府兩個大院子散步賞花日子過得逍遙又自在。
袁世卉早就回到了邊關,年前就有說葉杏陽要隨妻從軍,這事情直到最近才辦下來。葉杏陽走的時候,正是賀涵元有孕三月有余時。
梁修言接了郡子的帖子去參加葉杏陽的送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