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見只有水跡沒有發紅,松了一口氣。
“怎么回事沒燙到吧”
梁修言抖著手給她拉攏衣服“別別凍著了我你你的月事”
賀涵元握住他的手,失笑“是我有孕,你怎么比我還慌”
梁修言視線緩緩下移,落在她半松垮外衣下若隱若現的小腹上“真的有了嗎”
賀涵元笑,一邊穿衣服一邊說“上次距離今天一個半月有了吧”
梁修言點頭“都快兩個月了。”他回過神,忙幫她穿衣,手不自覺地在她腹部摸了摸。
賀涵元問“修言很想要個孩子”之前都看不出來,只一副她說他就聽的樣子,就今天,實在失態得厲害。
梁修言深吸一口氣用力點頭“那是我們的孩子。”只屬于我的,你為我生的,我們的孩子。
賀涵元摸摸他的臉安撫他的情緒“對,你和我的孩子,時間還太短了,再等等,下個月再請太醫。”
“好。”他答應了,下一刻就仿佛徹底回過神了,穿好的衣服又被他解開,急匆匆跑到里間拿春衫,“不能穿這個,會著涼,快把衣服換回來啊對了,我要和劉叔去說,你的補湯要換了,應該換成早孕期的藥膳,還有夫郎要注意的事情,我都沒記熟,我得去找劉叔,我再學一學。”
越說越慌,孩子馬上要來了,他這個爹爹卻腦子一片空白,忘記從前學的所有東西,想不起來怎么照顧早孕的妻主,要注意什么禁忌,還有,生下孩子怎么抱怎么喂養他全都忘了
“還有還有,孩子的衣服我也沒做呢,我去庫房找找上好的布料”
賀涵元看得目瞪口呆,她從來沒見過任何一個男人在聽說妻子有孕大喜之后,是慌張得趕去學習如何照顧孕妻、趕著找布料給孩子做衣服、趕著總之把她原本要考慮的事情,他一股腦都攬在了自己身上,并慌里慌張地要去補習,深怕自己學不好耽誤了她和孩子。
當然,這些責任的確都是這里的男人要承擔的,可是親眼見了還是有點驚,她感覺自己仿佛只要坐等生產就好了,她負責出個肚子,他負責解決前后所有一切。
“等一下等一下”她哭笑不得地攔住他,“早著呢首先咱們還不確定,其次,你也不必如此著急啊”
梁修言真的很急“就算這次不是,我也該學了,突然發現我婚前學的那些都忘得差不多了,果然是日子過得太松快就容易懶惰。”語氣十分懊惱自責。
賀涵元捧住他的腦袋,在他唇上親了一下“修言,冷靜你很好,沒問題,未來要面對的事情都可以慢慢學懷孕生產十多個月呢,來得及”
梁修言定在原地看著她。
“還焦急了不”
梁修言抿唇,緩緩搖頭“我知道了,慢慢來。”
賀涵元贊許點頭“走吧,我和你一起去找劉叔,我也聽聽有什么要注意的。”
梁修言這才笑起來“好”
兩人走到門口,看到候在門外等著主子傳喚的凝冬,梁修言腳步一頓,回頭對賀涵元說“一直想著一個事,今日看到凝冬又想起來了。”他望向凝冬,“你的丫頭侍從都多多少少識字,我的菊香和凝冬都不識字,可否讓他們跟著我一起上課認字”
賀涵元當然不會覺得不好,但是很驚訝他怎么會想到這個,一般人對奴仆的文化程度并不在乎。
“你怎么想到這個了”
梁修言抿唇“凝冬年紀還小,多讀點書,以后前途好一些。既然他學了,也讓菊香跟著學吧,菊香年紀比我大幾歲,不管以后放他出去嫁人還是留在府里,識字的前途總能更好一些。不過菊香年紀大,人也不機靈,怕是學得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