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傾訴的想法都沒了,他想,爹爹是沒興趣聽他講那些瑣事的,他只想皇妹能和賀府交好,他不過是這中間的一道橋梁,過得怎么樣并不重要。
宮宴結束,賀涵元在宮門口等夫郎,夜里飄著小雪,她站在馬車邊等人出來,有熟人經過笑著打趣,她也大方笑著回應。
梁修言涼透的心,在走出宮門看到這個人影時,瞬間暖了回來。
賀涵元這晚喝多了,等人時吹了冷風,回去便有些上頭發暈,迷迷糊糊間只知道有個人細致又溫柔地照顧著她,一會兒脫衣,一會兒喂水,一會兒擦臉,舒服得她昏昏欲睡。
快要睡著時,唇上點上一團溫熱,她舔了舔,對方又仿佛驚嚇似的,快速抽走了。
第二天醒來,醉酒的零散記憶斷斷續續在腦中閃現,賀涵元看著眼底青黑還在熟睡的人,笑了笑,擁上人,貼著他再次睡去。
宮宴之后就是年三十家宴。
賀涵元讓管家拿出許多炮仗煙火備著,到了酒宴上堅持不喝酒了。
“昨晚喝得太多,今日睡了半天,現在還頭疼呢,再不喝了。”
家宴上都是自家人,聽她這么一說,沒人勸酒了,賀必蓉更是心疼女兒“是不該喝了,以茶代酒便可。”
一家人分席做了一屋子,一邊男一邊女,賀必蓉和賀章氏在上首。
賀府是書香門第,男男女女都能詩會文,宴席到了高潮,便開始聯文寫詩。
賀涵元站起身,拉著正忐忑的梁修言出門“走,我們給他們助助興。”
拉著他跑去院子里放煙花爆竹。
屋里一家人聯詩,屋外爆竹聲聲一片歡笑,屋里屋外都感染了過年的歡快和喜氣。
梁修言并肩站在賀涵元身邊,在爆竹聲中側頭去看自己的妻主。
他知道,她再一次解了自己的尷尬,還帶給他這浪漫的驚喜。
賀涵元的臉在煙火中明明滅滅,梁修言望著她,清晰感受到自己的整顆心徹徹底底淪陷在名為“賀涵元”的漩渦里,不想掙扎,心甘情愿沉淪下去。
家宴結束已是子時,大家各回住處。賀涵元和梁修言一路牽著手回來的,直到進了屋也沒松開對方。
梁修言主動讓下人退下,屋里只剩下彼此二人。
“今天是年三十,成了婚就沒正經伺候你一回,今晚我來。”他望向賀涵元,抬手來解她的外袍。
賀涵元也望著他,輕聲說“好。”
梁修言抿唇笑,垂臉一顆一顆地解開扣子,解開腰帶,外衣、里衣
賀涵元手扶上他的腰,輕輕扯開他的衣帶。
她的動作輕,專心服侍她沉浸在羞澀中的梁修言起初沒注意,待發現時,自己的外袍也半開了
“你我自己”話未落,身子一轉被人帶到了床上。
賀涵元傾身上前,低頭吻住他因為訝異微張的唇。
“修言,新年伊始,今日是個好日子,和大婚日子一樣好”余下的話吞沒在彼此唇齒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