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房子我和十一已經收拾過一回了,只是空置太久還是有霉味,你們今晚先將就一下,明天我們再熏點艾草去味。”
周父呵呵笑“沒事沒事,回了家啊,什么味道都是香的。”
周母也笑“哎呦,我以為回來會不習慣呢,這腳一踏上,就覺得什么都熟悉起來了,果然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啊。”
周逸芳瞧著,周母的虛弱都少了兩分,頓時安心下來,覺得自己這個決定很正確。
夜已深,大家沒有多聊,很快進了自己房間睡下。
任十一睡在了周父從前的書房。
第二天,一家人早期或做飯或收拾屋子,左右鄰居看見了,稀奇地上來打招呼,又是一場社交。
起初大家問得最多的便是周家在城里的生活,大郎如今去哪了,等看到任十一從屋里出來,頓時,這些問題都不算什么了,個個眼睛都盯在任十一身上,問“喲,這是芳娘的新夫婿吧”
任十一第一次聽到,整個人都僵了。
吃完早飯,他就說“我今天去趟城里。”
周逸芳“不晚點去”她知道他要去解決賴霸王,但是大清早去大白天刺殺
任十一低著頭“嗯。”
周逸芳“哦”了一聲“我本想請你幫忙修補一下西面半塌的墻那要不明天弄吧。”
周母詢問“任師父去城里辦事嗎有事先去辦吧,家里不著急。”
任十一看看周逸芳,抿唇“不急,先修墻,我傍晚去。”
吃了飯,他果然跟著周逸芳找補墻黃泥和石磚,一起在西邊補墻。
周家左右都有鄰居,兩人一起補墻,圍觀的就更多了。
“芳娘,你家這位叫什么名兒啊”
“聽說還是大郎師父啊會打獵嗎”
初冬的日頭不曬,但是任十一沒干一會兒,臉就紅透了。
周逸芳和他對視一眼,張嘴回答鄰居的話“他是大郎的師父,教大郎拳腳功夫的,叫任十一,大郎參軍去了,任師父”
“把那塊石頭遞給我。”任十一站在墻頭喊她。
周逸芳話未說話,忙先干活。
鄰居笑呵呵“好,這樣好,你們家該有個男人,大郎不在,回村里過日子正好。”
周逸芳皺皺眉,聽著有些刺耳,仿佛大郎是什么拖油瓶、累贅一般,頓時不愿意再和這些人多說話,悶聲做事。
村里人都覺得她和任十一是夫妻關系,只是礙于再嫁或者說招婿,對方又是個江湖人,所以不愿意承認。
周逸芳大概知道這種揣測,只是明面上糾正幾次后,他們不再明晃晃地說,便也只能就此罷了。
日頭漸漸朝西,任十一停下手里的活回屋拿劍,出來撞上進屋的周逸芳。
“我去城里。”
周逸芳“早些回來,給你留晚飯。”
任十一微笑“好,我快去快回。”
“安全為上。”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