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個孩子氣得要去說理,反而是大郎拉住了人,把自己的饅頭分了兩個給幺子“我們剛來,不清楚情況,先了解了解,再去。”
幺子拿了一個“大郎哥,我吃得少,夠了。”
另外兩人也各拿出一個給他“你最小,多吃點,長高長壯,就沒人敢欺負你了。”
幺子一聽,不再推辭,噎得慌也強吞下了三個饅頭。
大郎拉著三人一邊吃,一邊嘀咕,分工安排他們去打聽其他人的去處以及這些營地小團體的情況。
“我娘給我的寶典里說了,初來乍到,先蟄伏摸清形勢,再挑個刺頭來個下馬威,震懾眾人樹立威信后,不僅沒人敢欺負我們,還能發展自己的勢力。”
幺子被饅頭噎得干嘔,還要含含糊糊說話“周嬸子不是賣面條的嗎怎么知道這么多”
大郎橫眉“誰說我娘只會賣面條她是我們家最聰明的她要是個男人,都能考狀元嘞”
另一個說“你看大郎這么聰明,周嬸子肯定聰明啊,我娘說了,龍生龍鳳生鳳老鼠兒子會打洞。”
“你爹妻管嚴,那你是不是生來就是妻管嚴哈哈哈”
“滾”
大郎啃著饅頭看著他們打鬧,摸摸胸口的“寶典”,仰頭看看天上的月亮,想娘了。
“唉,大郎第一次獨自一人在外頭睡,不知道睡不睡得好。”周母看著天上的月亮,也在念叨。
周父都不說老妻嬌慣孫子了,跟著望月嘆氣。
周逸芳調解氣氛“娘,你在這里望月悲秋的,大郎指不定在那邊多興奮呢。一幫男娃湊在一起,又不用讀書,又能舞槍弄棒。”
周父笑了一下“這小子,可能天生就是從武的命。”
周母想起從前也感慨“是啊,打小愛這些,幸好當年你慣著他,給他找了任師父練武,如今這世道,當真是百無一用是書生。”
周家的氣氛,因為大郎的離去低迷了整整一個多月,直到任十一又去探了一回軍營帶來大郎的消息。
“前天大郎和人比了一場,把人打趴下了,軍營強者為尊,現在不少人跟著他。”
周父忍笑搖頭,周母卻是徹底笑出來了。
周逸芳照舊私底下問真實情況,才得知大郎是找到了殺雞儆猴的“雞”,吃了一個多月虧后,終于站穩了腳跟。
“孤身探軍營太危險,以后少去。”
但周逸芳還是托了一個借口,將里頭的情況通知了街上其他人家,整條街終于恢復大半生氣,安下心來。
這樣安生了不出五天,有那地痞前來滋事。
幾個童子提著銅鑼一邊敲打一邊滿巷子跑“賴霸王來啦賴霸王欺負人啦賴霸王欺負李三叔家啦”
一群婦孺紛紛開門,提著棍子往李三家跑。
任十一直接提劍躍上墻頭,直線奔去。
周逸芳抓起一團絲線出門,撞上敲鑼的小孩,喊了人跑到巷子口。
賴霸王是城東新上位的地痞惡勢力,專門做高利貸賭場這樣的缺德事,不過他諢號霸王卻不是真的賭場主人,充其量不過一個帶手下的打手而已。
周逸芳一邊趕到巷子口,一邊將事情猜了個大概。李三家中已沒有成年男丁,照理不會有什么高利貸欠債,但李三妻子有個侄子,不住這,從前家境不錯,半年前聽說落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