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說別的都可以,扯到大郎那個批命她就不樂意。
“親家母心疼寧兒我們也心疼,您怪大郎我們理解也會教訓他,但是那些捕風捉影的話,大家都是親戚何必說話這樣難聽大郎如今不過歲”
“歲怎么了歲看到老現在能把大兩歲的表姐打成這樣,以后是不是還要殺人了這個挨千刀的喲我們怎么會攤上你們這門親戚”又哭又鬧又唱又打。
朱老夫人制止周逸芳“你不要再火上添油了,你兒子是親兒子,別人女兒也是親女兒啊”
周逸芳張張嘴,竟說不出話來。
朱其成一直沉默,這時出聲“萬老夫人,您希望我們怎么做這次的事的確是犬子做錯了,我們愿意承擔一切責任。”
“溺子如害子,我知道你們朱家家風清正,不是什么亂七八糟的人家,既然如此,歲小兒犯了錯,也要受懲罰我要你們打那個小畜生個板子,負責我們寧兒此后所有醫療費,確保她安然無事才算了結”
說到這,萬老夫人還特意看了一眼周逸芳強調“我已經看在他年紀小的份上,只要求個板子,如果換成大人,至少十板子”
朱老夫人連忙說“應該的應該的,寧兒之后的所有醫療費補品,我們家都會負責,寧兒也是我的外孫女,就算不負責,我們也會照顧的。”
周逸芳捏緊了手“娘,大郎這么一個小身板,如何受得住個板子”
萬婆子立刻接上說“今日受不住板子,焉知日后會不會挨十板子,五十板子,甚至上砍頭臺”
周逸芳蹭地站起來“萬老太太”
萬婆子毫不理虧地瞪過來。
周逸芳看向自己的公婆,氣憤不已“爹娘,哪有不足兩周歲的孩子挨板子的是你們不要這個孫子了,合起來找個由頭除掉眼中釘嗎”
朱家人全都變了臉色“怎能如此胡說”
周逸芳挺直了腰板“沒教好兒子,是我的錯,也是夫君的錯,今日既然萬老夫人非要打我們板子,那我和夫君一人板子,我們替孩子挨打。我們生的孩子,我們自己教,他成人之前,犯的錯,我們來承擔”
朱其成動容,走到周逸芳身邊“爹娘,夫人說得對,我們做父母的應當承擔責任。”
場面頓時僵住。
萬婆子眼睛在他們夫妻身上轉了一圈,坐在那不說話。
朱家二老怎么可能打兒子兒媳尤其是打兒媳,說出去怎么做人是兒媳品德敗壞,還是他們婆家做人苛刻若是只打兒子打兒子也舍不得啊。
僵持的場面讓氣氛僵至冰點。周逸芳這次并沒有善解人意地為公婆解圍,堅定地站在那,毫不低頭。
朱其成心軟,又覺得爹娘這樣為難自己心中有愧,忍不住向著萬婆子行禮道歉“萬老夫人,您看,如何才能讓您出氣,我們夫妻都可以盡量賠罪。”
到最后,朱家又多賠了一筆錢,才把萬婆子送走了。
等到難搞的萬婆子走了,大廳的氣氛越發僵硬冰冷,所有人心情都很不愉快,但又不知道該怪誰。
回到自己的小院,大郎已經醒了,正在院子里玩耍,朱其成看到他,到底忍不下心中芥蒂,撇開眼走了,走之前對周逸芳說“明日我們去姐姐家賠罪。”
周逸芳嗯了一聲,朝著兒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