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如此多禮。”流云真君擺了擺手,顯得非常的平易近人。
她示意大家都坐下,這才道“各位道友,吾寄居在這位寧
小友身上其實不為別的,而是為了挽救整個眠川修真界。”
她輕嘆了口氣,又道“各位應該都知曉,六千年前,吾曾在影峽山脈斬殺過魔物螭龍,因為魔物不死不滅,吾只能將他的身體和元神撕碎,鎮壓于不同的方位,以此來防止他再作惡人間可是就在不久前,吾察覺到此魔物竟然掙脫了吾的封印逃了出來。”
她的話令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有人知道千年前的魔物有多強大,但可以肯定的是,在座的他們沒有一個會是他的對手。
流云真君道“吾的出現,便是為了再次將螭龍封印。”
這般說著,她突然目光凌厲地看向了季無淵,語氣帶著責備“季無淵,作為七星門的掌門,你讓吾很失望”
季無淵張了張嘴,竟然一句話都沒能說出來。
是呀,他能說什么,眼前這個可是他們七星門的開山祖師,他若出言反駁,豈不是大逆不道而且此刻的季無淵其實很忐忑,看到流云真君的瞬間,他便想起了那枚歷代七星門掌門都會得到的玉簡,其中便詳細地講述了有關于螭龍的信息,并且這位師祖還萬般囑咐著讓他們一定要小心魔物螭龍。
最后,季無淵只得起身施禮,垂頭聽訓。
在眾人看不到的角度,流云真君的唇角不易察覺地上揚了一下,她道“季無淵,吾本沒想著如此快暴露身份,但這一切都因為你收的那位好徒弟作為一派的掌門你竟然就這般毫無防備的將不軌之人收入門下白白敗壞了我七星門的好名聲”
季無淵皺起眉頭“師祖,您是說葉拂她真的勾結魔物了”
此話問出后,季無淵心中也不禁產生了疑惑,作為師父,他肯定是會選擇相信自己的徒弟的,但是眼前這位可是他們七星門的祖師啊就算她真的胳膊肘往外拐,向著別門的人,也不可能真的陷害七星門的弟子的。
流云真君“哼”了一聲“自然她不僅勾結魔物,還妄圖復活魔物螭龍吾將此事告知了寧小友,本想讓她悄悄將此等小人解決掉,誰知她不僅傷了寧小友,還害死了玄天宮的掌門,季無淵,徇私枉法、包庇叛徒這個罪名你可擔待得起”
流云真君的一番質問令所有人看向季無淵的表情都出現了變化,對于季無淵的徒弟葉拂勾結魔物這件事,大家原本還是持著懷疑的態度,但流云真君此言一出,大家基本上心中都認定了,葉拂一定是正道盟的叛徒。
季無淵的冷汗下來了,但他還是咬牙問道“師祖,您說葉拂勾結魔物,總是要有證據的,也許這只是一個誤會。”
這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裴清讓也站了出來,他恭敬地向流云真君施禮道“前輩,有件事情晚輩想作為證人說出來,”
流云真君扭過頭,目光冷冷地看向裴清讓,問道“你要說什么”
被流云真君的目光注視著,裴清讓只覺得肩膀上仿佛壓下了千斤之重,強烈的窒息感堵得他幾乎有些說不出話來。
他勉強開口道“前輩,葉拂打傷寧簌簌的那晚,晚輩在現場”
這個開場白讓無情道人的眉頭皺了起來,她看向裴清讓,神色不善。
寧簌簌則微微垂下了頭,她不曾將此事說出來,那晚她去找葉拂時,裴師兄卻躺在葉拂的床上,若葉拂并不是出于傷害裴師兄的目的,那便只有一種可能了這讓她覺得難以啟齒,甚至覺得惡心。
她甚至覺得,裴師兄會那般說她,是因為他被葉拂蠱惑了,他想要包庇葉拂。
只聽得裴清讓道“自打從東海城回來后,晚輩身上的傷便一直沒好,葉拂與晚輩恰好
相識,見晚輩受了傷,便幫助晚輩療傷,也因此,晚輩親眼看著寧簌簌趁夜潛入了葉拂的房間,妄圖對她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