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流云真君大罵了起來,師祖您倒是好,好好的本命劍不留給自家人,跑去送給了外人,還給了外人傳承,現在倒是好,別人都蹬鼻子上臉欺負到頭頂上來了
“是有如何”季無淵冷冷地看著寧簌簌,“小丫頭,你不會是想用流云真君的名號來壓我吧”
他這話問得頗具威脅的意味,甚至在說話的同時,放出了屬于化神期的威壓,明擺著要小小地教訓寧簌簌一番。
無情道人卻在這時出手了,她一揮衣袖將季無淵的威壓擋了回去,然后道“季道友這是在做什么當著這么多道友的面欺負一個小輩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季無淵面無表情地睜眼說瞎話“無情道友這是在說什么話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負這位小友了”
無情道人“”
她對寧簌簌道“寧師侄你接著說。”
寧簌簌稍顯慌張地看了季無淵一眼,然后才道“其實晚輩之前所說的,得到了流云真君前輩的傳承的說法并不完全準確的,因為晚輩并不僅僅是得到了傳承,流云前輩的殘魂此時正棲在晚輩的識海之中。”
“什么”
所有人都驚了,就連季無淵也止不住地露出了吃驚之色,他上下打量著寧簌簌,幾乎以為她是在張口說胡話了。
寧簌簌本不欲將這件事情說出來的,她怕此舉給流云前輩帶來什么麻煩,可是就在不久前,流云前輩突然蘇醒過來,告訴她,她的元神已經愈合了大半,已經不再懼怕那些魔物了,讓她大可以放心大膽地將真相說出來。
三師叔也是這個意思,師父在去找葉拂的途中身亡,出手之人必定是藏在葉拂身后的大能,當務之急是將此人抓住,并控制起來,以免他對整個修真界都造成威脅。
寧簌簌捏緊了拳頭,雖然她心中對師父始終有些介意,但那畢竟是她師父,是給予她庇護的師父,他就算真的做錯了什么,也不該就這般身死
“空口無憑,你能將流云真君請出來嗎”問話的是歸青山的掌門江許音。
“可以。”寧簌簌點了點頭,此事也是她與流云前輩商量好的,只要能將流云前輩請出來與各位正道盟的長老交談,他們自然就會相信自己的話了。
寧簌簌伸手往儲物袋上一摸,掌心便出現了一枚紙折的小人,她對著小人掐訣念咒,很快,一道白色的靈光便從她指尖擊射而出,打在了小紙人身上。
紙人散發出一道耀眼的白光,眾人皆下意識瞇起了眼睛,不多時,一個白衣人影便在白光中緩緩成型,待到光芒散去,一名白衣女子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季無淵定睛看去,當他看清白衣女子的樣貌時,他幾乎克制不住地站了起來,一臉的吃驚。
流云真君真的是流云真君眼前這女子和七星門供奉的祖師畫像一般無二,只是她更加鮮活,也更加生動。
沒有人注意到,坐于主位的無情道人看向白衣女子的目光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狂熱之色。
而無情道人身旁的裴清讓也顯得有些吃驚,他沒想到寧簌簌竟然能請出流云真君的元神來。
“各位道友。”流云真君向眾人抱拳。
正道盟的這幾位長老皆是一驚,一個個誠惶誠恐地起身向她行禮。
赤霄宗宗主洛初雪道“道友不敢,我等在前輩面前只能算是晚輩。”
千古第一仙人的名號,即使過了六千年,依舊讓人心生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