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神的審判”,除了他面前這個女人外,可從來沒有人真的通過過。
但是攝政王子卻沒有立刻答應李妮妮。
他湊近李妮妮,正想在她的唇邊落下一吻。
李妮妮就猛地偏過臉,讓那個吻落在了她的臉頰上。
親過她的腳,又來親她的臉。
這是什么令人窒息的交叉感染操作
萬一她的臉得了腳氣怎么辦
這年頭又沒有達克寧
攝政王子的唇停留在李妮妮臉畔。
他盯了李妮妮半晌,威脅地說“難道你想不勞而獲嗎想要讓我答應你這些條件,你總得付出一些代價吧”
李妮妮溫柔地說“我整個人都是屬于殿下的,但是我卻不愿意當著外人的面做這些事。”
攝政王子嗤笑一聲“連造反都敢,害怕人說閑話”
李妮妮垂下睫毛,看起來乖極了“因為在我心里,不愿意讓外人看見殿下動情的模樣,我會嫉妒的。”
李妮妮直接把達瑪太子床上和她說過的話,拿出來改了一下,扔給了攝政王子。
就讓他們祖孫兩人,隔著時空對杠吧。
只有魔法才能打敗魔法。
她李妮妮不行。
普沙密多羅巽伽跪在李妮妮身后。
他聽到李妮妮和攝政王子的對話,手指深深地陷進了砂礫,骨節也泛著白。
攝政王子滿意地笑了起來。
李妮妮的示弱和討好,讓他感受到了極大的心里滿足。
如果李妮妮能一直這樣乖,并讓他進去,為他生下至少三個孩子,他也不是不能力排眾議,給她一個妃子當當。
如果她能一直讓他像今天這么開心,或者愿意每天用她那又細又窄的位置討好他,那王后之位他也不是不能再幫她爭取一下。
但前提是,她得乖。
他俯身打橫抱起李妮妮,坐上了自己的馬,瞥也不瞥身后的叛軍,揚起手道“啟程。”
李妮妮害羞似的,將臉埋在了攝政王子懷里。
她的視線越過了攝政王子的肩膀,向后看去。
那本該空無一人的神殿高樓上,一個朱紅深衣的人影,煢煢孑立。
他寬大的袍袖被風吹起,如墨的長發披散下來,隨風飛舞。
李妮妮隔著軍隊隆隆的鐵蹄,對上那人冰冷的視線。
她兩只手攀著攝政王子的肩膀,只露著半邊臉。
只是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忽然朝著樓上的人彎了彎。
不是說,膽敢勾引她的人,都必須死嗎
那你倒是,殺呀。
作者有話要說我發現我就寫不出那種,國破山河在之類的戰爭激蕩感
因為我一想到戰爭,哦,賺錢機器
我也寫不出宗教那種,怎么說呢,讓人動容的虔誠信仰感
因為我一想到宗教,哦,高利貸發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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