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會。”
李妮妮全身伏地,讓攝政王子只能看到她頭頂的一個發旋。
“我任憑攝政王子的處置。”
她穿著白色寬大的祭司袍,空蕩蕩的袍子塌陷在她的腰身上,讓李妮妮原本纖細的要顯得更加的纖細。
軟綿綿的臀部形狀,也透過袍子,顯現了出來。
“你最好說到做到。”
攝政王子捻了捻手指,深深地看著李妮妮,眼里帶著一絲連自己都不明所以的遺憾。
本來這個女人,會是他的王后。
可因為她的不懂事,非要造反,現在她不僅不能成為他的王后,甚至連他的妃子都無法成為了。
他們如今最好的結果,不過是他竭力保下她的性命,并將她養在外面,讓她成為自己見不得光的情人。
攝政王子不禁惱怒起來。
李妮妮讓他失去了一個王后。
她是他這一生,第一次遇見的全心喜愛的女人。
但是她卻非要將他們的關系,作成這樣。
是她讓他搞丟了自己心愛的女人。
攝政王子盯著李妮妮,忽然用沉冷的語調說“脫鞋。”
李妮妮抬起頭,不明所以地看著攝政王子。
攝政王子在她澄澈的目光下顯得更加惱怒。
他幾乎是粗暴地一把將李妮妮拽起來,半抱在自己懷里,強制性脫掉她的鞋子,并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踝。
然后他在眾目睽睽之下,慢慢湊近了李妮妮的腳。
于是,跪了一地的祭司和起義軍,以及攝政王子自己的軍隊,都眼睜睜地看著攝政王子像是著了魔似的,將李妮妮的腳趾,貼在自己的鼻尖上,深深地嗅了嗅。
起義軍“”
黑甲武士“”
神殿祭司“”
李妮妮“”
她差點忘了攝政王子是個戀腳癖了
可是兄弟她今天走了3k,沒洗腳啊
真是世界不大之大,無奇不有。這癖好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在眾人面前朝攝政王子下跪這種事,還不至于讓李妮妮尷尬成這樣。
但在光天化日幾萬人面前,被攝政王子吃jiojio這種事,李妮妮只覺得全身都不對勁了起來。
她勉強忍著羞恥,看著攝政王子以一種喪病的姿態,含過了她每個腳趾頭,最后用舌尖舔了舔她的腳大拇指。
好像在品嘗什么失而復得的氣味。
李妮妮“”
她不行了,這劇本,她演不下去了。
攝政王子再來一下,她自己要吐了。
但是表面上,李妮妮只是柔順的和攝政王子道“您可以隨意處置我,殿下,但是我身后的這些民眾,他們是達摩末羅的子民,希望王子能對他們網開一面,至少將他們帶到王城,讓他們接受神的審判。”
攝政王子當然不在乎一群賤民的死活。
在他眼里,這群人不管想什么都不重要,因為他們實在太卑賤了。
都敢造反了,這群賤民是必須要死的。
但答應李妮妮也沒有關系,因為哪怕帶到了王城,是生是死,也是他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