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李妮妮只想說,你們這群凡人。
竟敢質疑愛因斯坦的力量。
可是接下來一周,達瑪太子好像忽然忙了起來,每天早出晚歸。
早上的早餐也沒有恢復,李妮妮干脆讓普沙密多羅巽伽每天早上八點將早餐端在她門外。
達瑪太子再沒有每天粘著李妮妮,一次李妮妮在走廊上看見他,他也只微微垂下長睫,后退一步,讓李妮妮先行。
李妮妮敏銳地發現,達瑪太子的長發短了一截。
就是原來他的長發,一直蜿蜒拖到地上,現在卻只垂到了腰際。
他剪頭發了
為什么
達瑪太子折扇遮住唇,在她面前微微側過身,向后走了半步,過腰的長發和他繁復的衣擺交疊在一起,像是細長的花蕊徐徐晃動。
李妮妮望著空出來的那半邊長廊,朝他點點頭,算作打招呼。
兩人擦肩而過,彼此都沒有交談。
普沙密多羅巽伽跟在李妮妮身后,看見兩個人疏離陌生的模樣,不知為什么就想到了之前,達瑪太子側身坐在牛車,彎腰拉著李妮妮手指親吻的畫面。
當時他心中那陣難言的酸澀,在此刻眼前的畫面中也消散了不少。
神明又如何
不是依然得不到大人的愛
相反,現在每天和大人同進同出,最受大人寵愛的人,卻變成了他。
達瑪太子曾說,讓李妮妮背叛他的人,都要死。
但是到一周之后,根據李妮妮接來的線報,攝政王子現在依然活蹦亂跳。
李妮妮揚了揚眉。
本來她還覺得,要是達瑪太子因此直接把攝政王子弄死,她的起義就會輕松很多。
但現在看來,攝政王子畢竟是達瑪太子的曾曾曾曾孫子,待遇果然和克里希不一樣,連達瑪太子都下不了手。
李妮妮拒絕了攝政王子的招安。
半個月后,
攝政王子再次起兵征討起義軍。
山下密密麻麻的大軍往山上壓進,李妮妮站在懸崖上,風吹得旗幟獵獵作響。
這一次攝政王子不敢輕敵,總共帶來了十萬大軍。
可以說,除了五萬大象因為不能上山,所以沒有被搬來,攝政王子幾乎把手上所有的火力都集中到了李妮妮這邊。
這種人數的差距,根本不是任何計謀可以填補的。
因為被攝政王子截斷了線路,李妮妮剩下的那一萬士兵還沒有上山,此刻山上的只有六千多人。
這其中,還有很多士兵受著傷。真正能戰斗的戰士,可能只有四千多人。
4000人和10萬大軍。
如果真打起來,就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殺。
而這一次,李妮妮手上沒有彈藥,沒有武器,沒有硫酸,沒有石灰她甚至連食物都快沒有了。
幾乎是彈盡糧絕,山窮水盡。
李妮妮站在懸崖邊看了一會兒,就面無表情地折返回去。
蘇爾姬妲跟在李妮妮身后,荒謬地說“我們這里統共就4000人,他把他所有軍隊都搬了過來這個攝政王子有病嗎”
普沙密多羅巽伽垂手恭敬地站在一邊“這說明攝政王子忌憚大人,說明大人厲害。”
“得了吧,別拍你家大人馬屁了。”蘇爾姬妲冷笑一聲“我是不懂兵法,但是我懂男人,攝政王子現在這個狀態根本就不是打仗的狀態。”
普沙密多羅巽伽“那是什么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