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錯,還請師姐指點一二。”秋意泊低著頭說。
清云師姐無奈地搖了搖頭,下巴微微一抬,“不過此事稀奇,怨不得你也看不出來。”
清云師姐很不講究的坐在了冰封顧真的堅冰上,一派要開始說古的樣子,秋意泊也是個混不吝的人,清云師姐坐了一頭,他就坐另一頭,甚至還擺出了茶水點心,清云師姐喝了一口冰冰涼涼的果茶,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才道“你應該知道道君可以分出尸吧”
“大概知道一點,沒有特別去了解過。”秋意泊想了想道“之前對付血來宮的時候聽血來道君的三尸之一提過一嘴,應該是斬尸證道的門路。”
他沒有更深地去了解主要是因為忘了。
嗐,他自爆殺了血來后先是一百年的重修肉身,隨即又忙阿濃的渡劫劫數,再后來忙著他爹和三叔的,誰還記得這個
他對自己的期望大部分已經滿足,這個年紀叩問道君說實話,他自己都覺得太快了,會有根基不穩之嫌。如今他的修為已經凌駕于大部分修士之上,陽神境界壽數過萬,他零頭都沒到呢,有大把的時間去瀟灑不是,是參悟大道,所以他急什么呢
因為有這種輕松的心態,所以秋意泊最近都很隨心所欲。
秋意泊抬頭,與清云師姐對視,清云師姐的目光就像是一把利劍,將他浮于表面的偽裝都一一刺破揭穿,一眼望進了他的心底深處。忽地,清云師姐笑了笑“你還年輕,這樣是好事什么年紀就該干什么事,你這樣也很好,不必學得你哥哥一般少年老成。”
秋意泊下意識道“師姐見過我哥”
“我自然見過秋懷黎。”清云師姐答道。
秋意泊一出口就知道自己問的什么屁話,他哥只要不出什么逆天的意外,鐵板釘釘下一任掌門,如今凌霄道君都出門游歷了,實際上就是秋懷黎在管事,他和掌門之間其實就差一個繼位大典了。
這樣的情況下,清云師姐怎么可能沒見過秋懷黎
清云師姐和秋意泊對視了一眼,同時感覺到自己的話題歪了,兩人頗有默契的回到了原來的話題上“還是要與你說一說尸這件事,我聽掌門師侄說過,你有一門道統,可分出與你等同的分神來。”
“是,確實如此。”秋意泊坦然地道“門中長安真君便是我的分神,只不過長安是我筑基期時分出來的,天長日久,際遇不同,我的境界比他要高一些。”
清云師姐對秋意泊的坦然相告很是滿意,隨即說“如果我要算,我也算是清云道君的尸之一。”
秋意泊“”
震驚他全家
哎不是,當年打血來宮的時候凌霄道君就透露過宗門還有后手,他大概也想到可能是能匹敵道君的戰力,但估摸著限制極大,所以不可能去外界追殺血來還真是啊
清云師姐看著秋意泊微微瞪大的眼睛輕笑了起來“尸,不過是尋求合道之境的功法之一罷了,若陽神修士久久不得突破,大多數人便會選擇用三尸之法來證己之道,完善心境。我是清云道君的貪念,貪一份宗門永續,故而我便一直留在寒牢之中可我不大爭氣,境界雖不止大乘,卻也不是陽神。昔日你們與血來宮恩仇,我自知曉,卻不是我的念,便得叫你們自己去爭了。”
秋意泊懂了,清云師姐是那種陽神之下我無敵,陽神之上就白給的類型。他有些感悟,或許就是因為清云師姐卡在這個修為上,所以才能在道界等級狂降的時候保全自身唔,或許與她是個鬼修也有關系
“說到底,這尸也無甚稀奇的與你那上清紅塵渡劫寶錄有異曲同工之妙,你應該深有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