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回來坐下有一盞茶嗎聞光道君見他們二人同行,猜到他們來了最近的飄霜樓也不足以為奇,可八卦道君卻也來了,還來的這么及時齊云城到飄霜樓,道君正常趕路過來也得半日,當然那等借法則趕路確實是轉瞬即至,但沒有急事誰用這種方法趕路啊
這飄霜樓,怕是個篩子吧
霜落道君應該清楚。
八卦道君的身影很快就出現在了九樓,他身著一身紫衣,飾以黃金,雍容貴氣,霜落道君也不與他客氣“坐吧。”
八卦道君矜持地對著霜落道君頷首“霜落道友,長生道友。”
霜落道君道“我還有事,你們聊吧。”
說罷,霜落道君甩手就走,壓根不給兩人阻攔的機會,秋意泊清楚地看見他滿臉都寫著你樂意你見,我懶得理他,溜了。秋意泊失笑“霜落道友性格直爽,八卦道友勿要見怪。”
“霜落道友向來如此。”八卦道君與秋意泊客氣了之后,道“今日我來,是聽聞聞光道君門下弟子擅闖了無名閣,道友家中無恙否”
“多謝到有關懷,家中一切皆好。”秋意泊也不意外,之前霜落帶著他去問了兩個道君門下,都說不認識到了道君境界,自動開通全球通服務,想告訴道君什么直接張張嘴就是了,他含笑道“虧的有霜落道友幫我,否則我還不知道是誰家的弟子,竟然如此大膽。”
八卦道君亦是笑意盈然于眉,秋意泊打了個呵欠,眉間染上了一點倦意“八卦道友,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八卦道君一頓“長生道友亦是率性之人。”
秋意泊雙腿優雅交疊,他看向了八卦道君“我本來想和道友裝一裝,不過一想我初來道界時便與道友碰個面,道友還叫碎星小友一路招待,仔細一想,也沒什么好裝的,就這么回事兒吧。”
“好。”八卦道君見狀,亦是直言“道友此來,究竟為何恐怕不止游歷這么簡單吧”
秋意泊爽快地說“我一器修,自然要尋求更高之道,洞陽道界有八位道君,偏偏沒有煉器宗師,手中奇珍異寶無數,于我而言,自然是修煉的好機會。”
八卦道君也覺得如此,長生道君是器修一事無可辯駁,若非專精此道,如何能煉制出那把威力近乎霸道的凌天弓,又如何能用能用法寶一擊便毀去了聞光道君的不望山須知聞光道君在法陣一道上也算是首屈一指,雖然他解陣更勝于布陣,可到底是一通百通,長生道君法寶一擊就逼的聞光道君只能帶著弟子離開不望山暫避鋒芒,就知道他那法寶威力如何。
他這話,是說得通的。
八卦道君道“我誠心與道友相交,道友莫要騙我。”
秋意泊盯著他,神情有些古怪,隨即起身,甩袖而走,頭也不回地道“話不投機半句多,失陪。”
八卦道君見秋意泊拂袖而走,居然沒有半點惱怒之意,反而笑吟吟地道“若為煉器,道友不妨去白玉京一遭,必能叫道友滿意。”
秋意泊腳步不停,轉瞬便失去了蹤跡八卦道君自負聰明,三兩句話就想引他入局
做夢吧
這道界真的很有意思,八位道君或許是活的時間都夠長了,以天下為棋局,半真半假的玩起了你爭我斗的游戲。因為湊不齊八人,所以用了什么法子令聞光道君叩問道君境界,硬是湊了個勢均力敵。
可偏偏其余七人都清楚這事兒,所以沒有人瞧得上聞光道君,他那一手功夫恐怕也不止秋意泊一人厭惡,畢竟沒有千日防賊的。偏偏殺了聞光道君后,雙方就失去了平衡,所以八卦道君此來,是想將他推入白玉京一方,那么聞光道君自然就沒用了。
問題就在于,所有道君都清楚這件事,聞光道君自己恐怕也清楚,秋意泊投入白玉京,他大概率就成了無用之人,不想死,那么就得殺掉一位道君其他都是老熟人,只有秋意泊一個外來的,還是個器修,那自然是殺秋意泊容易些。
此前秋意泊說了,這個道界的道君默契得可怕他們互相權衡勢力,讓雙方實力保持平衡,就是不想真的動手,一旦雙方道君動手,洞陽道界就只剩下了覆滅一途,他們都不想,所以為了防止雙方心生橫念,所以就會盡可能的保持平衡。
但秋意泊的出現打破了這個平衡,他為霜落道君煉器,使他擁有了近乎合道境界的實力,所以八卦道君就來了,暗示他投入白玉京門下秋意泊是個器修,不善斗法,聞光一死,白玉京真正有戰力的也就三人,就算秋意泊為三人都煉制了法寶,那也不過是彌補了秋意泊戰力的缺失罷了。
秋意泊心道他憑什么呢八卦道君嘴皮子一碰,他就要多一個道君仇家
他是來玩經營游戲的,又不是來玩權臣模擬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