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朝韞朗聲道“孫兒能”
“好。”秋意泊頷首道“柏朝韞,從此你便是秋家主事,兩位老祖閉關,不得驚擾,家中一應事務,你且執行處置便是。”
他又看向堂中眾人,清清淡淡地說“五十年后,若我秋家還是秋家,我便是這秋家之主,自此護我秋家富貴無極,若我秋家成了柏家,那你們便繼續當你們的柏家人。”
滿堂老少,竟是被這句話驚出了一身的冷汗,老者抬首問道“老祖老祖難道就不管我們了嗎”
“我為何要管你們”秋意泊嗤笑道“我姓秋,不姓柏,不止我,我父兄姐妹,皆不姓柏。”
堂中寂靜一片,秋意泊已經懶得坐下去了,他甩袖而走,徒留滿堂后人面面相覷,相顧無言。柏朝韞站起身,走上了堂前,對著眾人道“來人,將大伯、大哥、二哥的尸首抬下去好生安葬。”
他微笑著說“諸位耆老,老祖有命,韞不得不從,韞年少,處事難免有失,還望諸位耆老見諒。”
一老者陡然站了起來,指著他道“柏朝韞,你用什么手段蒙蔽了老祖啊”
話音未落,他的頭顱已經飛了出去,咚得一聲落在了地上,刑堂人歸劍入鞘,滴血不沾。八名黑衣人拱手道“主事。”
“有勞諸位師叔祖了。”柏朝韞輕聲道“諸君,還未看出來么我們這一支,不過是旁支罷了,真正的嫡系還在燕京城中老祖并不在意旁系死了多少人,他在乎的只是秋家還在不在罷了。”
這又何嘗不是長生道君給他們的機會呢他們這一脈,分明就得了一次逆轉人生的機會,只要他們這一系能得到老祖的認同,日后他們與嫡系就沒有什么差別了。
為什么會有這么多人看不清呢
有時候柏朝韞也很疑惑。
但這并不妨礙他想將這些力量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我還當你會自己上呢。”泊意秋坐在窗沿上,雙足懸空,他看著緩步而來的秋意泊,不禁問道。
“我吃飽了撐著”秋意泊沒有進去,而是學著泊意秋坐在了窗沿上,他側臉看了看房間內,見秋臨淮和秋臨與都還在昏睡,這才回過頭去,“我又不是天生勞碌命,既然有人能替代我,我樂見其成。”
“萬一他把柏家給弄死了怎么辦”泊意秋挑了挑眉,爹和三叔憋屈至此,不就是因為想要保存家中人丁嗎要是知道秋意泊一回來就殺了三四個,還把家里能修仙的兩個子弟一口氣殺了個干凈,非得氣出心魔不可。
“你姓柏還是我姓柏”秋意泊反問“弄死就弄死了,姓柏的死絕了,和我們姓秋的有什么關系”
泊意秋意有所指地說“是沒有關系可是這樣一來,還要等許久。”
“那就等。”秋意泊道“五十年,難道我還等不起”
“你等”
“我等。”
泊意秋又道“你應該知道柏朝韞和柏朝瑜其實是有靈根的吧只不過被毀了。”
“知道。”秋意泊道“我看過了,修不回來了。”
“他們也知道。”泊意秋眉目微動,若非如此,他早已出手“柏朝韞這個人,心狠手辣,不會放過其他人的。”
“我知道。”秋意泊唇畔沾染了一點幽冷的笑意“我就是知道這一點,我才選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