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抱著膝蓋,心里慌得一比“師叔,您就別笑了,快給我出個主意吧”
奇石道君道“好了好了,要我們出什么主意你家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就是了。”
凌霄道君舉起酒杯淺嘗了嘗“這酒不錯,與我帶一些走。”
泊意秋長嘆了一口氣“這不是我們不敢嘛,師叔師傅你們吃過的鹽比我們吃過的米還多,您二位就指點指點吧”
奇石道君想了想“這還真不一定。”
就按照長生與長安那個東吃吃西吃吃,到什么地方去什么好吃的都想嘗一口的吃法,他們兩吃過的鹽還真不一定比他們吃過的米多。
凌霄道君一頓,隨即失笑。
饒是秋意泊和泊意秋百般懇求,硬是沒從兩人嘴里繞出半句話來,直到孤舟真君帶著一身清淡如水的殺氣回來,淡淡的血腥氣縈繞于他左右,秋意泊和泊意秋一左一右地上去,一個給孤舟道君倒酒,一個給他遞帕子擦手,孤舟道君平淡地說“沒死。”
兩人不約而同地松了一口氣。
估摸著是把他爹和三叔打得懷疑人生了。
也挺好的。
兩人是這般想的,凌霄道君見他們方寸大亂,不由有些感慨之情。
孤舟修行無情道,如今也為徒孫一聲呼喚匆忙趕來,長安、長生修行太上忘情道,卻也會為自己父親與叔父的劫數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他們這一代的洗劍峰,著實是有意思。
可這些是他喜聞樂見的。
酒過三巡,凌霄道君三人欲要走時,奇石道君見兩個愛徒都眼巴巴地看著他們,不禁說道“你們急什么如今一切都是大好,懷真與應真重視家族傳承,難道你們兩個就算是方外之人”
說罷,他擺了擺手“走了,可憐我一爐子的好材料。”
凌霄道君笑著暗道一聲果然奇石是忍不住的,和孤舟道君一道走了。秋意泊與泊意秋面面相覷,莫名其妙地說“那我們也關心家族啊也沒置身事外啊”
秋意泊忽地站起身,泊意秋問道“你上哪去”
秋意泊“你愣著干嘛還不快跟我去看看爹和三叔是被打了個五分死還是七分死”
泊意秋“操。”
兩人也顧不得想其他了,趕緊跑去看他爹和三叔到底是幾分熟呸,幾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