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了道君就是這點好,有事直接朝天喊,都不用其他手段。別人喊當然是無濟于事,秋意泊和泊意秋喊人那是效果拔群,堪稱大師球,一喊一個準。
那也是必然的了,秋意泊是陽神道君與其他三人齊肩,泊意秋也是大乘巔峰,他們要張嘴,恐怕真就是他們解決不了的事情了,于是乎三位道君想也沒想,直接往望來城而來。
道君的速度堪稱恐怖,兩人扯著嗓子哇啦哇啦喊了兩聲,剛喝了一盞果茶潤潤嗓子,就看見院落里出現了三道人影,三道人影不分先后,齊刷刷就到了。
奇石道君、孤舟道君、凌霄道君還當是一來就能看見秋意泊和泊意秋正在和什么外界道君生死大戰,結果一來就看見兩個兔崽子懶散地坐在廊上,坐沒坐相,旁邊還擺著吃用,一臉享受,凌霄道君和孤舟道君還沒說什么,奇石道君便指著他們道“你們兩個混賬”
要命了,他還在煉器,聽見呼喊還以為自己家兩個秧苗慘遭毒手,扔了東西立刻趕過來,生怕慢一步就看見兩具尸體,結果可倒好
秋意泊和泊意秋也是一臉懵逼,他們兩本以為是那種溝通方式他們喊一聲,然后三人感知到,直接隔空進行一個語音會議哪知道三人就這么趕過來了
凌霄道君揉了揉眉心“你們兩真是到底何事”
兩人趕忙起身,也顧不得其他,直接從廊上翻了下來,一個去告罪,一個去花廳趕緊擺出個席面來,為了怕孤舟道君的打,是秋意泊去的花廳,大乘巔峰的泊意秋在孤舟道君面前,孤舟道君總不好意思先打斷他的腿,總要收收手。
泊意秋先拱手見了禮,這才道“今天月色甚美,弟子與長生”
話音未落,泊意秋就躲過了一道劍氣,孤舟道君淡淡地看著他,大有他再胡扯一個字就打斷他的腿的意思在里面。泊意秋連忙求饒,趕忙道“師祖別打,今天師叔、師祖還有師傅來,主要是為了我爹和三叔”
三人一聽,也知道自己是誤解了,大概是這兩個兔崽子看見自己親爹和三叔陷入渡劫期不得出,情急之下想問一問他們,不是要他們敢過來救命的意思。
泊意秋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孤舟師祖,這才請他們移步入花廳。這院子本來就是留給秋意泊的,地方自然修的漂亮通透,待入了花廳,三面窗戶打開,便是臨水觀花,美不勝收。
秋意泊已經布置好了席面,他向來周全,但是看見孤舟師祖進來還是沒忍住縮了縮脖子要命,他不敢回宗門就是怕孤舟師祖來找他切磋切磋,他不是很想被打得懷疑人生。
如今猝不及防見了,別說,他真的有點慌。
誰喜歡挨打啊
還好孤舟道君沒說什么,徑自坐了,泊意秋將這一段時間的事情說了一下,嘆氣道“按照我們的計算,這會兒我爹和三叔要么已經看破劫數,叩問大乘了,要么就是殺盡旁支,自行游歷問道,怎么眼看著我爹和三叔都快要不行了呢”
凌霄道君搖頭道“你們兩個心太急,渡劫期這等大事,等閑誰敢插手偏偏長生就是忍不住,我且問你,若懷真與應真就此隕落,你焉能不生心魔”
秋意泊口中發苦“師叔,我到底哪一步算錯了您悄悄看一眼就知道了,我爹那樣子,就跟明天就能發喪了一樣。”
“口無遮攔。”奇石道君也不禁搖頭“長生,你自認了解你父親與三叔,可你終究不是他們,若這一關應在你自己身上,你這般布置,自然如你所料,可如今反成了困住他們的心魔。”
孤舟道君很直接了當地說“我去會會他們。”
泊意秋和秋意泊先是一愣,隨即躍躍欲試“師祖您先把我爹和三叔打一頓試試記得別打死了”
孤舟道君當真就起身離去了。
奇石道君和凌霄道君都不禁發笑,這兩個小家伙,長生今日方才回家,他所聽所聞還如同霧里看花,全無往日的沉穩耐心,就如此莽撞呼喚他們,并非是看不透關鍵在何處,只不過是關心則亂罷了。
他也是在怕,他怕他間接害死了他父親與叔父。
凌霄道君在心中想到往日看長生與長安鎮定自若,老謀深算,如今方曉得,還是個年輕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