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朝瑜一把攔在了柏朝韞身前“我看誰敢老祖的考核還未結束,我看誰敢把我們私自帶回望來城”
正在此時,有人悠悠地說“這話說得好我看誰敢。”
堂中兩名化神修士、四名元嬰修士神色微變,只見那人緩步入內,看著這滿滿一堂的人,笑道“還真熱鬧。”
“我本是不該進來的不過呢,三郎君還欠了我好幾個人情,若他這般被你們抓回去了,我想誰討債呢”來人自然是秋意泊,他今天一出門就發現自己被盯上了,他還想著是什么人,結果等了半天對方也只是跟著,沒有動手。他一想,不是沖著他來的,那八成就是沖著柏家兄弟來的,這才回了來。
沒想到一回來就看見這么一場好戲別說,這個柏家是真的爛,怪不得柏朝韞這等人物年紀輕輕便想著怎么脫離家族了他一舉一動看似不過是生意,實則卻是在囤積資本。
柏大伯見了秋意泊,不動聲色地退了半步,厲聲道“好,今日真是被氣糊涂了,還忘記了三郎身邊有你這號人物助紂為虐來得正好,將他殺了”
秋意泊抱著劍,淡淡地說“霜天城中禁制斗法,諸君,當真要為幾兩糞土,冒這般的忌諱”
“呵。”柏二郎譏諷道“三郎,看來你尋得這位真人,也不怎么靠得住啊這等情狀,還要問一問你,天下居然還有這般的化神真人,像條狗一樣”
秋意泊道“我靠不靠得住,三郎說了才算,倒是這位小友,口氣不小,不如出來比劃比劃算了,打你丟人。”
秋意泊看向了柏朝韞他們“三郎君、四郎君,今日有人要當著我的面擄你們走,二位郎君說說該怎么辦”
柏朝韞何嘗不知被大伯父抓走后他與四郎都不可能留下命來他道“端看真人如何處置。”
“哦,好。”秋意泊一手微動,疏狂劍斜斜插入了柏朝韞腳前,入地三分,隨著疏狂劍出鞘,一抹凜然劍氣在室內橫掃而過,眾人在剎那間變色這是個劍修
化神巔峰的劍修
秋意泊抱臂靠墻而立,懶洋洋地說“諸君,誰再敢近前一步,就別怪柏某不客氣了。”
“殺了他”柏大伯喝道“只要殺了他,捉了柏朝韞和柏朝瑜,我出雙倍價”
眾人對視了一眼,雙倍價兩位化神尤其心動,此前柏家答應七日護衛便給他們一萬極品靈石,如今再翻倍,兩萬極品靈石
他們有兩人,一人是化神中期,一人是化神后期,雖說對上化神巔峰的劍修有些吃力,可富貴險中求不是嗎
大戰一觸即發,正在此時,堂外陡然來了八人,身著黑衣,皆是化神修為,柏大伯等柏家人一看,皆是變色“刑堂”
“刑堂的人怎么來了”
這八人說是刑堂中人,不如說是老祖的弟子,各個身手不凡,令行禁止,柏家人無不恐懼于他們因為他們通常罰的,都是柏家子弟,他們每個人手上,都沾滿了柏家子弟的血。
那八人走了進來,為首者目光冷銳,他看著堂內一片亂像,忽地對秋意泊單膝跪下,拱手道“道君,老祖有令,請道君歸家”
其余七人也齊齊下跪,喝道“道君,老祖有令,請道君歸家”
秋意泊“”
秋意泊微微一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