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二郎如今看柏朝韞是氣得直咬牙,恨不得一劍殺了他了事。老祖欲要從他們這一代中擇出主事,雖非家主,卻有家主之權。他們柏家的主事,自吃了壽數短的虧,本來都決議從有靈根的子弟中選出的,他本以為輪到他們這一代,大哥一心修行,不愿管理家事,那么十拿九穩就是他的,偏偏半途殺出來一個柏朝韞
柏朝韞就是有這個能耐,說服了老祖,開啟了一場比試,令家中有志子弟皆可參與,他便從十拿九穩,變得要與三人爭鋒是,他是獲勝心切,這才四處截胡柏朝韞的生意,可柏朝韞居然看穿了這一點,給他下套
那些雪林草除了前頭那幾十斤,其他都是次品,其他藥材也大多不可用,貨物已經到了他的手上,再退也是不能,若非管事機敏,提前提醒他,否則真悄悄送到了東域,柏朝韞自北域回歸,那就是風過無痕了
柏朝韞駭然地道“二哥你在說些什么這幾批貨物是二哥截下的”
“是不是,你難道心中沒有數”柏大伯冷笑道“三郎啊三郎,你自小機敏,可偏偏不用在正道上,專門害起自家人來了”
“大伯容稟”柏朝韞還未說完,就被柏大伯打斷道“不必說了”
“你這般心思陰沉,為了主事之位便能坑害手足之人,我柏家萬萬留你不得來人將他拿下”柏大伯喝道“將他帶回去,親面老祖”
一旁從未出聲的柏大郎道“爹,還請息怒。為了這些小事,驚擾老祖,不值得”
柏大伯側目看向了柏大郎“大郎,你莫要替這種人面獸心之輩求情老祖面前,自有分說”
柏大郎看向了柏朝韞,勸說道“三郎年紀還小,這些也不過是一時意氣,日后日子還長著呢,何必鬧到老祖跟前呢真到了老祖面前,二郎也有不對的地方,如今爹也已訓斥了三郎,日后自然不敢再犯,不如就此揭過算了。都是一家人,何必鬧成這般模樣呢”
柏二郎陰陽怪氣地說“大哥真是好氣度,總之在老祖面前丟人的不是你。”
“二郎,你”柏大郎嘆氣道“本就是你不對,你又何必在此咄咄逼人”
柏二郎嗤笑道“大哥錯了,咄咄逼人的可不是我分明就是三郎一直在咄咄逼人,他一介凡人,不顧家族安危,只顧一己私利,非要鬧出這些事來,若非如此,我怎么會出此下策”
“好了,都住口”柏大伯一手微抬,隨即看向了柏朝韞“好,今日便給大郎留一分情面,三郎,你將你手中的貨物與二郎交換,此事就算是揭過了”
柏大郎給柏朝韞使了一個眼色,柏朝韞仿若未見,朗聲道“大伯的意思,就是要我吃下這個虧了”
柏大伯用力一拍桌子,指著柏朝韞罵道“我已經是看在大郎的面子上了,三郎還想如何你不要不知好歹”
柏大郎又道“叔父,你”
柏大伯只當是沒聽見,喝問道“我再問你一遍,你交還是不交”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柏朝韞露出了一點極冷的笑意“韞若是不交,大伯就要把我抓回去是嗎韞想問大伯一句,韞當真能見到老祖嗎”
“你問我這個,你是什么意思柏朝韞,你眼中還有沒有我這個長輩”柏大伯怒斥道。
柏二郎則是露出了一點詭異的笑容能不能見老祖,就要看三郎和四郎的命夠不夠硬了,這萬里迢迢,就算是傳送陣都要坐兩回,三郎和四郎不過是一介凡人,受不住,死了也是有的,此外還能病逝、羞愧自盡還帶了個嘴上不把門的四郎,就是走在路上,惹怒了哪位大能,被一劍殺了也不一定呢
老祖不會因為兩個不能修行的兄弟就來為難他的,他們柏家這一代,也就只有他和大哥有靈根罷了哪怕是三郎不死,他最多不過是被訓斥幾句,關上幾年禁閉罷了。
柏大郎著急地喚了一聲“爹不可啊”
“你住嘴”柏大伯側目瞪了他一眼,“來人,把人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