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者主宰也不好用心靈系帶與安格爾傳音。
現在他們只是眼神交流,還能圓過去。可要是決斗時,用心靈系帶和裁判溝通,那就真的坐實了他們作弊的鐵證。
所以,智者主宰只能和安格爾不對,是只能和睜著紅、藍寶石雙色瞳的厄爾迷,大眼瞪小眼。
而自以為考慮到“對方”以及“自己”后路的安格爾,則繞過智者主宰,與虛空中的鯨型魔物遙遙相望。
他雖然感知到了周圍情緒好像有些浮動,但現在也沒時間在意,再說了,人心思變,喜喜厭厭才是常態。
安格爾繼續執著的與鯨型魔物的對視。
一開始,對方或許以為安格爾在和智者主宰對視,但過了一會兒,安格爾明顯察覺到,虛空中那善意情緒微微涌動起來。
善意未變,但卻多了幾分訝異。
訝異過后,便是長時間的沉寂對方既沒有離開,也沒有主動向安格爾發出談話的邀約。
時間一久,安格爾也有些尷尬起來。
要不,主動開口還是算了,難得遇到善意的情緒,若是因為主動點出對方所在,而讓對方產生厭惡感,那就得不償失了。
那就找智者主宰隨便說幾句話,給自己個臺階下,然后這件事就當過去了
安格爾覺得這種方法可能更適合自己,只是,該和智者主宰說什么話呢
就在安格爾思索的時候,厄爾迷向他反饋了一個消息。
安格爾聽到這個消息后,眼睛一亮。
只見安格爾輕輕咳嗽兩聲,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然后才開口道“裁判大人,我想詢問一個問題,在決斗中,戰勝者能從戰敗者身上獲取戰利品嗎”
聽完安格爾的詢問,眾人的反應各不相同。
惡婦皺著眉,表中的嫌惡之色更重了;而灰商手下的一眾學徒,則是一臉的憤慨。
至于黑伯爵這邊,反應就淡了很多。除了多克斯嘖嘖稱奇,自言自語“我輸了”外,倒是沒有其他反響。
智者主宰則是低頭看向安格爾,又看了看還在和幻象斗智斗勇,完全不知道渾身上下爬滿了斷手的灰商。
他大概心里有數,安格爾要從灰商身上拿走什么東西。
要不要放任,智者主宰其實還拿不定主意。
安格爾想要的,肯定是灰商身上的“鏡片”。只是,那枚鏡片原本并無特殊之處,可當神女將灰商的記憶封印在里面后,鏡片內開始浮現出一個映照的空間;而神女為了觀察安格爾,出現在那個映照空間時,意味著,那不再是一個單獨的空間,它聯通了神女所遨游的世界,以及幽奴的故鄉。
其他人得到鏡片,倒是沒關系。因為沒有相應的辦法,根本沒辦法進入。
可安格爾不一樣,他之前可是直接將手伸入了鏡中,還把木靈的衍生物都給拿出來了。他說不定還真的能進入鏡子里的世界。
所以,智者主宰也很猶豫,鏡片給安格爾是好還是壞。
如果安格爾只是將鏡片里灰商的記憶放出來,那倒是無妨。可如果他想要循著鏡片,進入更深層的世界,那就要考慮考慮了。
這倒不是智者主宰想要獨占入口,而是那個奇異世界,極其容易迷失,一旦走失,很難再找到出口。也因此,就連智者主宰,都不會貿然進入其中。
智者主宰擔心的是安格爾沒辦法克制自己的好奇,而主動踏入鏡內的世界。
智者主宰沉吟片刻道“不在規則限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