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現在地下水道的生物,都流行起附身了嗎
當確定真相之后,安格爾卻越發的迷糊了。
如果說是鯨型魔物產生惡意,那還可以解釋成“小迷鯨”。可鯨型魔物身上附著的另一股情緒,那就沒辦法這么自我說服了。
善意因何而起,從何而來,有無根據
這些都是安格爾迷惑之處。
還有一個迷惑點在于到底鯨型魔物身上附著的那股善意情緒,是智者主宰口中的“她”;還是說,灰商身上附著的惡意情緒,是智者主宰口中的“她”
如果后者是她,那前者又是誰總不能人格分裂吧反之也一樣。
安格爾實在想不明白。
他思索了片刻,做了一個決定既然想不通,那干脆就直面對方。
先前,面對灰商身上那股異常惡意時,安格爾是小心翼翼的應對。避免在沒有抵達遺留地之前,就引爆了未知的“爆彈”。
但和灰商不一樣的是,這次的異常情緒是善意。安格爾相信自己的超感知不會出錯。
既然是善意,那何不直面對方說不定能從對方嘴里,親口得出答案
不過,說是直面對方,安格爾也不是直接跑到對方跟前。至少要先確定對方的態度,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而如何判斷對方的態度確定對方有沒有交流意愿
做法也很簡單
安格爾讓厄爾迷暫時停下手上的動作,站定在原地,緩緩的抬起頭,望向了虛空。
說來,為了避免對方因為自己的發現而惱羞成怒,考慮到這點,安格爾讓厄爾迷選的位置,恰好是厄爾迷、智者主宰、鯨型魔物成一條直線。
這樣的話,厄爾迷抬起頭,看似在和智者主宰對視,但實際上,卻是在暗示鯨型魔物身上可能存在的“人”我已經發現你了。
這么做,既可以讓對方有緩頰余地,也可以在對方不愿意交流時,使安格爾可以用“他其實是在看智者主宰”這個借口,讓自己處境不至于那么尷尬。
安格爾考慮的很周到,但卻忽略了旁人的想法。
在惡婦一行人眼里,對面的人本來就和裁判有所勾結,裁判更是偏心的不得了。之前還稍微掩飾一下,做的不那么過分,現在,居然明目張膽的在競技臺上進行眼神交流了
本來惡婦一行人,大多對安格爾的觀感屬于中立,如今,情緒紛紛開始往嫌惡上靠。
而多克斯這一邊,也對安格爾的行為感到疑惑。
明明已經占據絕對優勢了,怎么又跑去和智者主宰交流去了真要把走捷徑表現的那么浮夸,然后拉滿對面的仇恨嗎
圍觀之人的想法都是迷惑,而處于“當事人”位置的智者主宰,心中其實也不比他們亮堂多少。
厄爾迷制造斷手的行為,智者主宰或多或少能猜到,但厄爾迷抬起頭看向自己,他就不知道為什么了。
毫無疑問,安格爾現在基本已經鎖定勝局。而且,從他制造斷手的行為來看,安格爾甚至可能發現了“灰商”身上的異樣。
要不然,他為何讓斷手跑到灰商身上去“搜索”
在這種情況下,安格爾卻突然看向自己智者主宰沉思了片刻,難道說,安格爾是想詢問那位具體的位置還是說,他發現了灰商為何異常,在詢問自己要不要把灰商的記憶放出來
智者主宰根據現有消息,能猜到的可能也就寥寥幾種。但仔細想想,又總覺得不對,這些問題其實可以等決斗結束后再詢問,現在問,除了給自己拉仇恨外,智者主宰想不出有什么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