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救多克斯,已經違反規則。而為了救多克斯,還要直接向對方選手襲擊,這是連續破壞規則。
且不說智者主宰的反應,黑伯爵自己都不好意思這么做。
黑伯爵和瓦伊的談話,在心靈之中飛快的流轉,這種思維上的交流,幾乎沒有時間的限縮,短瞬間瓦伊就了解了現在的情況。
可越是了解,瓦伊的心情就越是失落。
按照自家大人所言,多克斯已經徹底沒救了
或許是感覺到瓦伊那低落的心情,黑伯爵又道了一句“血脈側的自我恢復能力很強,哪怕只剩下一顆頭顱,他都不一定會死。”
黑伯爵的安慰有沒有生效暫且不知,不過,競技臺上,惡婦凝結在身前的十根血色光矛,已經化為了流光,沖向了多克斯。
黑伯爵猜對了,惡婦的確留了一手,所有的血色光矛雖然瞄準的都是弱點。但,最為重要的頭顱,惡婦并沒有瞄準。
在這種情況下,最終多克斯可能瀕死,但不一定會死。
之所以留這一手,其實也是有黑伯爵的緣故。
在上場前,灰商就提醒過她,對手中極有可能是來自那個家族,甚至,那位大人的分身都有可能就在現場。
為了不激怒黑伯爵,惡婦終歸是留了這一手。
不過,不管惡婦有沒有留這一手,其實結果都一樣。
決斗時的變數,永遠不是你能預料的到的。
當十根血色光矛沖向多克斯的時候,多克斯眼里閃過絕望走馬燈一般的人生畫面,已經在多克斯的腦海里閃爍。
當他的腦海里閃過其中一道畫面,走馬燈稍微停頓了下。
這個畫面發生的時間就在不久前。
背景是那極其奢華的宴會大廳的幻境中,安格爾笑瞇瞇的看著他
畫面陡然而止,多克斯看著已經近在咫尺的血色光矛,咬了咬牙,一根劍刺穿胸而過,劍刺之上頂著一樣皮卷般的物什。
多克斯沒有猶豫,伸出手,直接將皮卷往下一拉。
皮卷顯露出了長長的,且蜿蜒的真容,隨著皮卷被拉開,一道光暈閃爍。
光暈極為耀眼,而且,帶著一股極為奇異的能量。靠的最近的多克斯,甚至被迫閉上了眼。
當多克斯閉眼后,他感覺周圍一切好像都消失了,世間變得好寧靜。
一切的喧嘩都被排除在外,所有的煩惱好像都在此消失,那些過往的不適,那些曾經的憂心,還有那些被欺騙被枉顧被冤曲的過往,都仿佛化為了煙霧,消散不見。
所有精神上的創傷,在這一刻靜謐中,全部被撫平。這種感覺,甚至比用了溫莎的高級女巫湯還要更加的令人舒暢,宛如精神海從霧霾沉沉,在習習和風的吹拂下,變為了明朗青空。
而且,不僅僅精神,就連上也感覺到了無比的滿足。
那些本該傷痛的地方,突然變得麻癢,這種麻癢并不難受,反而像是纖細的手指,輕輕撫過背脊骨時,不自覺產生的觸電感。頭皮繃緊發麻,但精神卻異常愉悅。
多克斯強忍住那種舒爽感,睜開了眼。
他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還有,安格爾給他的到底是什么東西這效果真的能讓他絕地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