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者主宰的確是站在安格爾這一邊,但他也有自己的準則,沒有違背規則的前提下,他不會影響決斗的進行。
哪怕惡婦將多克斯就地正法,智者主宰也只會冷眼旁觀。
況且,多克斯也不重要。真正重要的兩位,還根本沒有上場。
惡婦在佯攻之后,見黑袍裁判完全沒反應,嘴角立刻咧開,佯攻變成了真攻“你的劍刺插得我好疼,那我讓你常常我的血矛,也算是一報還一報了吧”
帶著譏諷的語氣,惡婦繃帶之下的傷口流出大量的鮮血,這些鮮血化為了一根根的血色光矛。這些血色光矛,和之前洞穿多克斯的光矛樣子,一模一樣。
但是,之前只是一根,現在出現在惡婦面前的足足有十根,每一根都瞄準著多克斯的弱點。
若是這十根刺下去,多克斯絕無可能生還。
而現在多克斯的情況,在眾人看來,很難再有翻身的機會。
瓦伊之前一直繃著臉不吭聲,但此時看到多克斯陷入了生死危機,終于也繃不住了。他轉過頭,用求助的目光看向黑伯爵。
在他的眼中,現在能救多克斯的,也只有自家大人了。
瓦伊和黑伯爵本身就有心靈相通,不用瓦伊說話,黑伯爵就明白他的意思。
只是,黑伯爵卻是輕輕搖搖頭,在心靈交感之中對瓦伊道“我現在干預決斗,只會違反規則。幕后之人,最想看到的就是諾亞后裔違反規則,這樣的話,按照規矩,就算智者主宰也會對我們出手。”
瓦伊“可是多克斯是我唯一的好友。”
黑伯爵“縱然如此,我也無法救。”
瓦伊一臉的驚愕“為什么”
黑伯爵“因為詛咒。”
在各大系別里,都有不同類型的詛咒能力,可以靠著血液、毛發、皮屑、指甲等等,對他人進行詛咒。
不過,這種詛咒對正式巫師的效果其實沒有那么理想。因為詛咒就是一種殺傷技,只要是殺傷技,一旦降臨巫師頭頂,哪怕隔著千百里遠,巫師的本能都會感覺到危險,進行規避。
所以,在南域,詛咒是屬于底層巫師的手段。
當然,也有能對正式巫師造成詛咒的,譬如說,西陸的厄法一脈巫師,他們的詛咒別說正式巫師,強大者連傳奇都能詛咒。
不過,厄法一脈從未進入過南域,所以這個可以忽略不計。
而如今,在黑伯爵的眼里,多克斯一看就是受到了詛咒。而且,還是在戰斗之中,被下了詛咒。
以黑伯爵的閱歷,幾乎一眼就看出來,惡婦的詛咒能力并不強。
之所以能對多克斯施放成功,完全是天時地利人和的結果。而且,惡婦是一邊攻擊,一邊詛咒,這樣還混淆了巫師的預感,無法第一時間確定危險來自惡婦的攻擊,還是詛咒。
再加上,惡婦提到了尤娜,分了多克斯的心神,哪怕只有一秒,也給了惡婦下咒的機會。
估摸著,多克斯被惡婦用繃帶打到地板上時,那一擊里就混雜了詛咒。
而惡婦的詛咒,幾乎不用想都知道,來自于她移植后的超凡器官。
這種詛咒不強,但是相當的頑固。
以黑伯爵鼻子的能力,是沒辦法直接解除的。想要解除,黑伯爵的辦法只有一個直接對惡婦的動手,卸掉其擁有詛咒能力的超凡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