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打一局吧。”雪郁細聲道。
雪郁讓出凳子,讓辛驍坐下,自己站在一邊安靜看。
不知道打游戲的人被看著是不是都會緊張,辛驍后頸氤氳薄汗,全神貫注看著電腦屏幕,也就沒注意到,旁邊看似乖的人,搭在桌邊的手無意挑了下。
壓著紙張的書滑動一截,露出更多的內容,雪郁迅速瀏覽而過。
從上面一張疑似病毒注射劑的配圖上,雪郁確定,這就是辛驍搜集的證據,前面的推測很大可能是正確的。
他下步要確認莊羨亭搜集的資料在哪里,三份一起偷。
確認這點,雪郁安心許多。
他手心出了汗,等到辛驍一局游戲結束,張嘴就夸“好厲害”
下句就緊跟“那我先出去了。”
辛驍“”
就這樣
雪郁怕再待下去自己會繃不住表情,一句沒有靈魂的夸贊后,頂著微浸汗的臉走出辛驍的臥室。
在廚房接了杯水,拿著杯子剛走出來,他就看見燕覺深從外面回來了。
和中午出去時的樣子有所不同,男人眉眼微慵,領帶被輕扯松散,薄唇里的吐息重而沉。
只稍作考慮兩秒,雪郁就意識到他喝醉了,小動物本能的警鐘敲響,他拿著水杯快速轉身走。
而步履從容的男人,只邁開長腿跟了幾步,就追上快小跑起來的雪郁,一把抱住,大型掛件一樣環摟著雪郁的肩膀,雪郁走一步,他走一步。
“老婆,理理我。”男人嫌雪郁不理他,低啞地叫。
雪郁懶得回應,拖著他走了兩步。
他知道喝醉了的燕覺深會很惡劣,但惡劣的上限,很顯然比他想象的還要高。
經過辛驍房間時,雪郁只覺得自己被一股大力拖住,下巴尖被捏著轉過去,唇瓣被重重吻了下。
是看到辛驍臉黑的神色,雪郁才反應過來,燕覺深在做什么。
他忙去推男人的臉,含糊著微惱的聲音道“你昨天說過什么忘了嗎”
燕覺深配合地想了想,兩秒后狀似了然道“記起來了,不在小孩子面前接吻。”
雪郁熱著耳尖快速往臥室走,而在進到門口時,一陣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燕覺深邊抱著他,邊動作緩慢地掏出手機。
雪郁不想看的,或許是工作的事,又或許是生活的朋友,他向來不看別人的。
可燕覺深拿起手機時,恰巧在他視線范圍中掃過。
而他又不經意地看到了三個字。
莊羨亭。
那一刻,他大腦空白,在這斷片的幾秒鐘里,他好像摟住了男人的脖子,急急喚道“老,老公。”
男人接電話的手停下來,身子僵硬成冷冰冰的石頭。
雪郁咬緊唇,呼吸都嚇亂了,心跳飛快地想,他現在應該說點什么,或者做點什么
才能讓燕覺深沒空接這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