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現在,已經洗過一遍的草莓,葉矜又無意識地又洗了一遍。
向溱抿了唇。
他絕對不會再讓葉矜變得跟上一世、仿佛跟世界隔離了一樣。
更不會再讓葉矜以那種不好的結局收尾。
向溱第一次,有些不熟練地與葉矜索要東西,音有點小“好甜我想再吃一顆。”
葉矜回神,看著手里又泡了一遍水的草莓,才反應過來自己走神了。
“喔溱哥要吃草莓尖尖,還是草莓屁屁”
向溱呆了呆,就不能都吃嗎。
如果吃尖尖,葉矜可能會像剛才那樣把不怎么甜的草莓屁屁吃掉。
但說“吃屁屁”,怎么這么詭異呢
向溱聰地換了個說法“吃后半截。”
葉矜喔了“可草莓屁屁不甜哦。”
“甜的。”向溱有些肉麻地想,只要是葉矜喂的,都甜。
草莓還挺大,葉矜咬甜的前半段,沒記著吃掉,而是抬手勾過向溱的巴,吻了上去。
向溱被吻得猝不及防,手上又都是菜葉與水,推拒與迎合都做不到,只能盡量穩住身體,由著葉矜掃開唇縫,臉色通紅。
才三天,他們已經親過好多次了。
太不合禮數了。
可是矜矜想親。
他拒絕不了。
向溱的雙手虛虛地抬在半空,眼神放空,仿若一個沒有靈魂的、被強取豪奪的木偶。
哦不,像一只被強rua的大狗勾。
“溱哥果然還是更喜歡初戀吧。”哄著向溱吃掉自己口的草莓后,葉矜故作委屈,“每次接吻溱哥都不主動,還是不喜歡我。”
向溱手忙腳亂地解釋“喜歡的”
然后就突然回過神,初戀不就是葉矜么。
葉矜看起來真的有點難過“那溱哥為什么總是不主動”
向溱立刻心疼了,雖然為難,但還是低了頭,艱難地違背著心的禮數,親在了葉矜唇上。
在他看來,這都是要結婚以后,或者在一起久之后才能做的。
雖然他也喜歡。
也想要。
不論是被親,還是主動親。
葉矜的嘴唇更軟,因為他有涂潤唇膏的習慣,一點都干燥,細膩。
五鐘后,哄騙著向溱吃完了一小盆草莓的葉矜心滿意足“溱哥好乖。”
“”
向溱默默轉身,去切剩的菜,他本人也紅成了草莓。
他從來不知道,草莓還可以個人一起吃。
他滿身熱意地燒完六個菜,滾燙的湯也被端上桌。
開飯前,還要做后一件貼春聯。
鄰居的門上早就貼好了,他們應該都是前天提前貼好的,現在人已經回家了。
門一開,滿屋的飯菜香飄向走廊,穿著居家服的葉矜抖了抖“好冷。”
向溱怕他感冒“我貼就好了,你先進去。”
葉矜拒絕了。
向溱只好動作快一點,他抬起手貼春聯的候,葉矜就站在他身后,
雙手伸進他衣服貼著腹肌取暖。
葉矜含著笑意說“這樣就不冷了。”
向溱憋了口“矜矜”
快忍不住了。
吃草莓的候就有點克制不住。
這個年紀,根本禁不起一點挑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