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個孩子。
昨天電話來,并不是要向溱回家過年,而是通知說,你多了一個兄弟。
葉矜溫柔的音就在耳邊,是那種平日里聽不到得、放得比較軟的音調,帶著點撒嬌的意思。
“爸,媽,給你們介紹一,這是向溱。”
“是我喜歡的人。”
葉矜說了多,向溱每個字都認真聽了,耳朵也越來越紅。
雖然不好意思,也還有無盡擔憂,但向溱還是在心里保證著
他會好好照顧葉矜的,即他們不再是這種關系,直到葉矜不需要他的那天。
雪了。
冰涼的雪花落在臉上,葉矜捏了向溱的手“走吧,回家。”
向溱點點頭,在心里跟葉父葉母說了再見。
今天路上還是挺堵車的,雖然前些天已經走了一大半人,但是還不社畜到大年三十才放假,一大早就開車往家敢,等到家也晚上了,剛好吃個年夜飯。
葉矜和向溱都不急,一路上就他倆沒按過喇叭。
等回到公寓已經午了,滿屋都是濃郁的湯香。
休息了會兒他們就開始備菜,葉矜也沒閑著,雖然不會做,但幫忙擇菜總是可以的。
他沒多嬌生慣養的習性,什么樣的條件就過什么樣的生活。
“做幾個菜吧”他低頭擇芹菜,“燒太多浪費。”
向溱想了想“不多的,六菜一湯。”
而且菜量不多,又是個成年男人,食量都不差。
備完菜,就沒葉矜的了,他也沒走,一邊回著手機來自四面八的新年祝福,一邊給向溱遞菜。
寢室群也熱鬧,包應元家里都吃上年夜飯了,余醇家還在燒,拍了張他家廚房的照片,滿滿當當。
和往年一樣,孤獨的還是柳桉。
雖然回了家,但跟沒有家也沒什么區別,他插不上話,也沒他的,一個人待在臥室里等開飯。
說不準吃不了口還會跟繼母嗆起來,再被親爸一頓訓。
葉矜洗了一盆草莓,剛拿起一顆,譚勁就來了電話。
不過接聽后,說話的人卻是楊子黛。
“小矜啊,來這邊吃年夜飯吧,也不遠,阿姨去接你好不好”
這話楊子黛前些天就說了,但被葉矜拒絕了。
今天想想還是放不,于是又了個電話過來。
“謝謝黛阿姨,但真的不用了。”
“你這孩子”楊子黛有些無奈,然后猶豫了,低問,“之前長杉集團的賀生,是不是跟你爸媽走得近我記得你小候還跟他家住一個大院里。”
葉矜一頓“對,他怎么了”
楊子黛輕呼一口“具體不好說,但你離他們遠點。我記得你跟他兒子也算是朋友先盡量來往。”
葉矜手緊了緊,雖然早有猜測,可真知道跟賀生有關,情緒還是沒太能控制住。
他盡力控制著自己的呼吸,不想讓楊子黛擔心“我知道了,黛姨。”
楊子黛“我也不清楚太多,但看你譚叔這段間的忙碌情況,這起案子牽扯到了多東西,不止是你父母的車禍那么簡單了。”
她嘆了口“這不,你譚叔年夜飯都吃不了,昨天通宵剛到家,吃碗面條就又要走。”
向溱聽不到電話那頭的人在說什么,但能看出葉矜情緒不好。
又聊了會兒日常,葉矜再次拒絕了楊子黛讓他去吃年夜飯的邀請。
電話掛斷后,向溱有些擔心“生什么了”
葉矜回神,搖搖頭,拿起一顆草莓送到向溱唇邊“張嘴。”
向溱緩慢地眨眨眼,咬草莓尖尖。
然后葉矜無比自然地吃掉草莓屁股“沒什么,在說我爸媽的車禍案件。”
向溱耳根剛浮起的紅色又消去,猶豫問“有什么進展嗎”
“應該是有大概目標了。”
向溱噢了,繼續切菜。
他想,如果運好的話,這一次,案件或許會在六月之前就能偵破。
早一日真相大白,葉矜也能早一日放心里的枷鎖。
他知道的,雖然葉矜平日里表現得平靜,但其實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