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覺得不對勁,“話都說出來,別讓我擠著問。”
仆人把食盒遞過去,說了黎老板鹵雞不賣了,換鹵排骨了。人想黎記出了個新鮮花樣,什鹵排骨,一打開盒子,香味飄了出來,心里沒啥不痛快,就幾十文錢的事。
“成了,趕緊擺上。”
仆人便人是不追究了,一顆心放了下來,顛顛拎著食盒去灶屋,交廚娘收拾了上桌。
等人家吃到了排骨,夾了一筷子,滋味,啊,比雞肉吃頭,肉燉的爛卻不柴,汁水飽滿,味。
“明個繼續去,小排骨要兩勺,我吃著。”
后幾天回頭客多了,都說排骨比鹵雞吃,當然也饞鹵雞的。黎周周便說對不住,人手少忙活不過來,以后鹵雞再看上不上。
黎記鹵煮了限量兩勺下水的規矩后,如今又多了新品上架,和經典鹵雞下架,要吃得等,本來是吃膩味鹵雞的食客,一聽還不啥時候再上,難免開始懷念。
就是失去了才想著。
不過排骨賣的也是能想來的,比鹵雞價錢便宜,又不是下水,人不吃下水覺得不干凈,排骨歹也是豬身上的骨頭,不算內臟不干凈系列。
嫌肉少肉瘦的吃大骨頭龍骨,一個骨頭又大,上頭肥的瘦的都。嫌一個大骨頭吃不開,一家人都想嘗嘗咂摸個味,那小骨頭啊,一勺子七文錢都能吃到嘴里。
總是各各的滋味,還便宜,賣。
黎家鋪子的生意,十一月加了排骨,比鹵雞能一天多賺個十五文二十文的樣子,到了月底算賬,刨去本,個月花的省,相公沒買書,竟然能落下快十兩銀子了。
家里是從五月開始賣下水,最初就一桶下水試試賣,到后來兩桶,再后來添了鹵雞、鹵豬頭,還一些素菜,到如今換了排骨,幾個月加起來。
黎周周家里攤開了記賬本,相公旁邊拿著存錢的匣子。
“兩半貫,加上四兩六百八十文,加上五兩七百文,加上八兩半,九月的八兩九百六十文,加上九兩,加上個月的十兩。”
十一月沒買糧食,菜爹從村里拉回來的,還院子里自己種的,雞開始下單,夠自家吃,想吃葷腥了,黎周周殺雞不手軟,因此十一月的開銷就是四十文的鹽、十五文的醋。
每次去張嫂家買醋,雖然價沒變,張嫂打的多,夠吃一個月。
夜香錢黎周周前結了半年的,十一月沒個花銷,相公零花錢,相公也說不用那多,還把攢的私房錢小錢包他聽響動,相公攢了半兩銀子了。
于是顧兆的零花錢,從一天十文,到現一天五文,加上墨錠紙張毛筆花,統共半兩銀子。算上醋和鹽,個月黎家支出五百五十五文。
可不是落的多。
“五十兩,百六十文。”黎周周慢慢算出來了。
從五月到十一月底,鋪子去了本,還包了一個月的花銷,如今攢了多了
個月都是銅錢,顧兆和爹旁用麻繩串了起來,等明日拿到錢莊換成了銀子,樣存。
黎周周手里留了十兩做下個月買肉、糖、酒類的本,差不多六七兩其實就夠了,剩下的全放爹那。
夜里黎大移開了床,原本藏錢的地是讓他越挖越深,原本是布包裹著,現換成了壇子,一打開,還前來府縣帶來的銀子,租房那時候花了大頭,還周周留了十兩。
如今七十多兩,加上現的四十兩,壇子里頭全是碎銀子,沉甸甸的。
用不了多久,小壇子得換大壇子了。黎大存了錢,將床移到原位上,躺上頭睡都舒坦了,以后兆要是哪個地方當官定上了,就拿些錢買個大院子一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