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士一笑,手中的扇子展開,扇面上的山河圖水墨潑灑,頗為大氣“將軍與郡主的情誼,王爺已經知道了,這本是佳偶天成,將軍又何必隱瞞遮掩,郡主不好意思說,難道將軍還不好意思求親”
驍逐璜一愣,很快反應過來,他在青竹山不是秘密,能夠被舊部聯系上,晏紅斐在青竹山,同樣不是什么隱秘,肯定也會有人知道,把消息傳到東平王那里。
“如果王爺是這個意思,那就錯了,我還真不好意思求親,因為”
驍逐璜實在是不好意思對人說晏紅斐是他師父,外界并不知道晏紅斐已經成了青竹山第二山主,自然有所誤解,他自己知道,但怎么好意思說自己拜師了那么一個
每每想到這里,驍逐璜就有點兒糾結,話沒說完,又給了文士誤會的空間。
文士了然一笑“將軍年齡不小,也該考慮婚事了,只不過如今大事未平,若是將軍愿意,我愿為將軍傳話”
“不必了,送客。”
驍逐璜揚聲,帳外有人進來,文士見狀,無奈一笑“今日失禮,改日再來拜訪將軍。”
他說罷,又如來時那樣,眨眼間就從眼前消失不見。
一絲風也無,兩個侍衛看著大變活人的這一幕,瞳孔微縮,不是所有人都見過修煉者手段的。
“應該是連遠山一派。”
后趕來的副將聽到適才文士所用的手段,很快做出了分析。
每一位山主的法術都有著自身的特色,如連遠山這一派的山主,所用的多是這種遠距往返之術,也以此著稱,甚至有傳言說是連遠山各個山主相較太遠,為了方便來往這才特意做出此術廣為流傳。
驍逐璜微微點頭,他這次出來之后,接觸的修煉者也多了,很多東西也都知道了一些,早有判斷。
“現在重要的是,要不要合作。”
文士的話有些拖沓,但不得不說其中有些沒說錯,如今形式,東平王和他都各有優勢,他們兩個若是拼上了,只會讓皇帝一脈再得利,可若是合作,他們又憑什么合作
驍逐璜的心思一動,親自寫了一封信,給晏紅斐送去。
晏紅斐是晚間梳妝的時候看到這封信的,梳妝鏡上,信紙上的內容一行行呈現出來,就好像是鏡子那邊兒有個人在反寫字,方便她觀看一樣。
這種打破了空間距離的聯絡方法,是驍逐璜從第一座建筑之中領悟出來的,晏紅斐第一次看見,也不由得驚艷了一下,挺有意思的,究其原理,并不復雜,可做到這般,倒頗有趣味。
燭火搖曳,看著梳妝鏡上的文字,晏紅斐微微沉吟,幫誰呢
劇情中,驍逐璜和東平王都是反派,可兩人各方面的能力不弱,若說有錯,前者大約是瘋起來過于極端,后者就是過于有野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