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容易受傷了,別讓我擔心。”
韓奕的眸中看不到多少溫柔,可他的話語的確是溫柔的,像是一杯溫水,恰到好處地平復了干旱帶來的龜裂。
他并不是霸道總裁式的強硬,而是一種更柔和的方式,會用種種具體事例來證明舞蹈帶來的損傷有多大,而他不希望蘇槿夕受傷,一點兒傷都不行。
“韓奕,我跟你說過的,我有我自己的人生,自己的追求,我想要實現它,通過自己的方式,而不是通過你。”
蘇槿夕當然知道韓奕能夠帶來什么,名、利,只要是她想要的,他愿意給的,都能滿足她,包括一個順利拿到畢業證的好成績,但,那有什么意義呢
那些都不是原主想要的。
話題似乎又要回到某個不愉快的舊軌道上去,韓奕眉頭擰得更緊了,他的眼神之中有一些煩躁,他抱著蘇槿夕,輕輕一嘆,語氣愛憐又溫柔“別讓我感到為難,槿夕,你該知道的,我想跟你好好的。”
仿佛有無數未盡的威脅都在這一句之中包含,讓原主齒冷而恐懼的話語,聽在蘇槿夕的耳中,也還好吧。
唉,要是順著他就能完成原主的愿望,其實也沒什么不好的,可惜
心中的想法并不影響她的作態,她抬起手臂,摟住了韓奕的腰,聲音低柔起來,像是在哀求,“韓奕,你就不能順著我嗎就這一次。”
“我不能放你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受傷,槿夕,跟我回去吧,你不需要做這些。”
韓奕按照他自己的理解來安排蘇槿夕的未來,在他設定的未來之中,蘇槿夕是站在他身邊的女人,那么她就不需要在舞臺上為取悅觀眾而舞蹈。
如果她愿意跳,只跳給自己看就好了。
“如果我不回去呢我不想回去了。”
蘇槿夕故作任性,語氣之中都帶著鼻音,似乎在委屈。
“槿夕,別讓我生氣。”
韓奕撫摸著蘇槿夕的頭發,手掌在她的后頸微微停頓片刻,那種若有若無的威脅力,要害部位被撫摸的壓迫感,幾乎讓人抑制不住地汗毛倒豎。
原主不敢挑戰韓奕的底線,生怕會有什么更加不可測的事情,于是只能一步步退讓,因為她是善良的,所以考慮的總是別人的難處。
而蘇槿夕,她不想去挑戰韓奕生氣了會怎么樣,萬一很糟糕,難道自己要承受嗎還不如留一線,想想別的辦法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