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之中一心三用,一邊想著不著調的種種賺錢方法,一邊想著如何維持這樣的好身材,一邊又在回憶原主的舞蹈課進程,那些基本功什么的,原主的身體早已適應,卻也有至少三四個月沒跳了,再跳的話還有,好像馬上就要考試了,到時候該是怎么考自己不會給原主拖后腿吧,那可就太丟人了。
就算沒人知道,但穿越者的面子,也是要保全一下的。
“哈,我第一個”
搶先推門進來的女生見到蘇槿夕,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都收斂了,后面說著話進來的女生跟她的反應差不多,像是意外蘇槿夕突然出現似的,不過她們也沒說什么。
除非關系特別好的,否則她們都不會太關注別人的私事,就是日常聊起來,最多也止步于包包衣服首飾之類的,不會對每一輛來接人的車子的主人刨根問底,很多消息止步于風聞。
在這種情況下,光明正大談戀愛,還跟家世最好的那個談成了的蘇槿夕就像是錦鯉化身一樣,難免會讓一些不忿自己沒這么好運的人嫉妒之余說些怪話。
礙于韓奕的面子,她們不敢非議蘇槿夕的私生活混亂,編造莫須有的事跡來毀人名聲,也不敢對蘇槿夕做點兒什么有的沒的,便只能是孤立她,冷落她,讓她嘗到一種無處交友的冷暴力。
原主能夠被逼到以死求解脫,這些人未嘗沒有盡一份力。
如果不是實在孤立無援,又哪里會那么絕望。
蘇槿夕本來就沒跟她們交好的意思,想到原主的立場,更是一句話都懶得跟她們說,自顧自地練習起基本功來,舞蹈動作很是標準優美,但認真地看的話,就會發現優美的背后是“慢”。
一節課還沒上完,韓奕的身影就出現在教室門外。
老師在里面看到了,微微皺眉,卻也沒說什么,拍了拍正在練習一個動作的蘇槿夕的肩頭,指了指門外,讓她自己去處理。
蘇槿夕停下動作,靜靜地隔著門上的玻璃跟外面的韓奕對視了一會兒,終于邁開腳步,往外面走,反手關上門,在空曠的走廊里走開了兩步,還沒走遠,一件外套就落在她的身上,帶著韓奕身上那種熏香的味道。
“你怎么來了”
蘇槿夕輕聲問,感覺自己的聲音在走廊之中都能聽到回音。
“我來看看你。”
韓奕的手就勢搭在她的肩膀上,把她半摟在懷中,“你才好沒幾天,應該在家好好歇著,不用那么著急來上課。”
他沒有強硬地要求原主不要上課,只是用各種理由讓她休息,或者說讓她體驗不上課的好處。
“我已經落下很多課程了,我不想繼續落在后面,很快就要考試了,我希望考出一個好成績”
蘇槿夕已經看到韓奕皺起了眉頭,他顯然并不怎么喜歡蘇槿夕對舞蹈的執著。